重生后,我一改往日清冷,主動爬上師弟的床榻。上一世,我一心修道,忽略了受傷的小師弟。師弟重傷后走火入魔,屠殺整個無情道,我痛苦至極,身死魂滅。這一世,我想救世人,救道門,救他。
找到了!
寸心斷不愧為毒草之首,極難發覺,正藏在百里徵心脈深處。
我試探了一下,奇怪的是,毒性卻并沒有我想象中那般大。
我試著運內力拔除毒性,最終沒有成功。
想想也是,寸心斷是來自修羅煉獄的毒草,想要解決此毒,還是得去修羅煉獄尋找解藥。
我已下定決心,不讓上一世悲劇重演。
于是收了內力,對百里徵道:
「師弟,過兩日,隨我出一趟遠門可好?」
百里徵轉身,盯著我,看上去有些不解。
我剛想解釋,他卻突然握住了我的雙手手腕。
我身上灼熱,正極其渴望他人撫摸。
被他這么一握,幾乎跪坐不穩,顫抖著轉過臉,不想讓師弟看到我的失態。
腦中欲望在叫囂:多摸摸,多摸摸我!
理智又逼我縮到床腳,喘息著驅趕百里徵:
「徵,走開……請走開。」
毒性正和理智叫板,我一邊恨不得***衣袍,找個冰涼的物體貼上去。
一邊默念著多年來外界對我的評價,以此壓抑欲望:
「清風朗月百里商。」
我常年云游,替民除害,從不收回報。
又愛穿一身淺青外袍套月白內衫,因此有了清風朗月的美譽。
我倒是不在乎虛名。
但是此刻,如果再控制不住,失去的可就不止名譽了。
百里徵一寸寸地從我的手腕處摸了上去。
如果放在別人身上,是在褻玩,是在侵犯。
但百里徵由我一手帶大,我知道他這孩子,至純至善,是在關心我。
欲望幾乎將我擊垮,我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。
百里徵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。
我愣住了。
他開口:「阿商,熱嗎?」
說著解開衣襟。
我看著他胸口結實的肌肉,呼吸一滯。
百里徵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我這才注意到他眉眼中跳動著壓制著的沖動:
「用我解毒吧。」
一切容不得我細想,重生后,百里徵何時發現我中毒的?他又是為什么會叫我「阿商」。
情欲突破了我的大腦。
我將臉貼了上去。
百里徵的皮膚像冰桌一樣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