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電話的那一刻,我剛把男模帶回家。手機對面的聲音很嘈雜:“沈嘉玉是嗎,你男朋友在派出所,過來領一下。”衛生間水聲漸漸停止。男模下半身圍著浴巾,走到床邊將我攬在懷里。我斜了他一眼,男模立刻收回手坐好。...
4
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兩點了。
簡格半坐在我身邊,兩人擠在一張單人床上,我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他的身上。
簡格左手拿著手機,專注地盯著屏幕。
我被手機的光亮閃,好半晌才回過神。
他拿著的是自己的手機:“簡格,你拿我手機干什么?”
我摸上他的手臂。
溫度出奇地低。
簡格回頭沖著我笑了笑,臉色發白,漆黑的眼珠一動不動,嘴邊扯起一抹弧度,好像在思考:“老婆微信里面的男模我都刪掉了,你有我了,以后不許再聯系他們了哦。”
我奪過手機一看。
果然一百多個男模,甚至按摩店的技師和一些小明星都給我刪了。
刪得一干二凈。
他甚至還拿著我的手機發了一條新的朋友圈,配文是:“已有家室,打擾我者死。”
底下配的圖片是我靠在他懷里的模樣。
我氣得不打一處來:“簡格你瘋了是不是?誰準你拿我手機刪除聯系人?”
“誰給你的權利?”
簡格漆黑的眼珠轉了轉,看著我陰沉地道:
“是你啊,你都把我帶回家了,還想不承認我的合法地位嗎?”
我覺得簡格是大腦皮層缺氧了,瘋的厲害。
“***想得倒挺美,別以為和我上了床,就把自己當沈家男主人了,做人有點自知之明行不行!”
“我沈嘉玉不缺男人,更不缺你這樣的。”
屋內的氣氛突然轉冷。
簡格沉默地看著我,他坐在旁邊一動不動,臉對著我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冷風吹亂了紗簾,我縮了縮肩膀,打了個寒戰。
空調溫度太低了。
我從床上起身,心里煩得要命,想要去外面透透氣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我回頭看著簡格:
“你自己反省一下吧,我可不喜歡管太多的男人。”
簡格還維持著原樣,他聽到我的話僵硬地轉過頭來,機械地點了點頭。
我嗯了一聲,目光掃過他身體,覺得有些古怪。
!!!
簡格沒有腿!
他褲子空蕩蕩的落在地毯上,床上平平整整只能看到簡格的上半身。
我心中一驚,下意識地閉上眼睛,然后再次睜開。
嚇死了。
簡格的腿好好地長在哪里。
一定是自己最近上班太累了,出現幻覺了。
簡格歪了歪頭,陰冷地笑著:“怎么了,老婆?”
我按下心中的詭異感:“沒事,你在這好好休息吧,晚上一起下班回家。”
一起回家兩個字取悅了簡格。
他甜甜地應了一聲,乖乖地抱起《蓮藕養護注意事項》看了起來。
5
我晚上減肥,吃了點蔬菜沙拉。然后回到臥室處理工作。
簡格也沒提吃飯的事情,跟在我旁邊看書。
我覺得有趣,這么厚的書他看的津津有味:
“簡格書里說什么了,給我念念。”
簡格正襟危坐,端起課本像個好學生:
“蓮藕喜溫暖,怕冷也怕熱。15℃以上種藕才可萌發,生長旺盛期要求溫度20—30℃,水溫21—25°℃。”
他聲音悅耳低沉,充滿了磁性,很適合做配音演員。
我以前怎么沒發現簡格聲音這么好聽呢。
床邊的小夜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,簡格掩藏在燈光里面,睫毛一眨一眨地閃動,像小扇子一樣。
晚風溫柔透過窗戶吹散了紗簾,火燒云蔓延在整個城市上空,窗外是萬家燈火。
我空蕩蕩的心一下被簡格填滿。
夜色溫柔。
我被美***惑,摸上他的手。
“寶寶念得真好,繼續吧。”
簡格小臉紅了一下,接著念:
“蓮藕為喜光植物,不耐陰,生育期內要求光照充足,否則會影響其生長,甚至導致死亡。”
“蓮藕整個生育期不可缺水,但也不能長期淹水,照顧不當可能會死亡。”
我摸上他的腿:“恩,還有嗎?”
簡格放下書,低著頭認真得看著我,眼神中透漏著執拗:“還想聽需要付費。”
我手上動作不斷,笑著問:“沒錢怎么辦呢?”
簡格呼吸加重,將我壓在身下胡亂地吻了下來:“這樣幫我也行。”
我雙腿勾上他的有力的腰,抓著掛在脖子上的戒指,喘息著:“好好做!不要像上次一樣,像狗一樣亂咬。”
簡格掀開被子,將我罩在身下,親吻逐漸變得溫柔珍重:“遵命,老婆。”
“我最會當狗了。”
6
晚上十二點。
我半夢半醒之間覺得口渴:“簡格我渴了,倒杯水來?”
沒人回答。
我睜開眼,旁邊的位置空空的。
客廳里面傳來了異響的聲音。
我悄悄的穿好鞋子走到客廳,看見簡格背對著我在吃東西。
他嘴里鼓鼓的,嚼著土和肥料。
地上散落了十多個礦泉水瓶,簡格吃完土之后順手端起一瓶兩升的礦泉水。
沒一會的工夫,礦泉水見底了。
他的下半身泡在水桶里,上半身飄在空中,繼續啃噬著石塊。
咔哧咔哧。
牙齒咀嚼著石頭的聲音在漆黑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,空氣中漂浮著陰冷的氣息,簡格的背影變得陌生恐懼。
我愣在了原地,雙手捂住嘴巴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,心里像是被針扎了一樣,隱隱發慌亂。
怎么回事?
為什么簡格在吃土和肥料。
他的腿!
簡格晃了晃脖子,放下手里的石塊。
我嚇得踉蹌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后背冒出了一大片的冷汗,靠著墻壁同手同腳地回到了臥室躺下。
沒過一會。
簡格回來了。
身上濕漉漉的。
他掀開了被子擠了進來,漆黑的夜里盯著我的背影發呆,我聽到他磨牙齒的聲音。
咯吱咯吱。
咯吱咯吱。
我被簡格盯著渾身發毛,只能僵硬地呆在原地不動,任憑他將我抱在懷里,耳邊又想起熟悉的磨牙聲。
簡格叼著我的耳朵廝磨,像是野外的大型動物狩獵那樣。
“老婆,老婆你好香啊,你真的好香。”
我渾身發抖,在黑暗中瞪大的雙眼。
簡格不斷用力,尖銳的牙齒刺痛我的耳廓,血腥味在室內蔓延:“唔,對不起老婆,我太用力了。”
我假裝驚醒:“疼,你干什么呢。”
簡格收起牙齒,笑瞇瞇的貼著我,雙手從背后環住我的腰,將腦袋蹭到脖子上:“老婆你不裝睡啦,那我們繼續做好不好呀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拒絕:“不......”
簡格從背后壓了上來,密密麻麻的吻堵住我的嘴,發不出聲音:“老婆......我好愛你呀,永遠陪著我好不好。”
“到死我們也要在一起哦。”
黑暗的夜空中浮現出無數的暗影,它在空中張開雙手將我按在床上。
胳膊上,腿上全都被牢牢按住。
陰冷潮濕的觸感傳到皮膚上,我感到自己的每個毛孔都被刺激得張開了。
一點一點接納著簡格。
“老婆,以后只能有我一個男人哦。”
“不可以再花心啦,否則—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