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她,猶如那高懸天際的明月,光芒萬丈,生來便擁有令人艷羨的一切。她與青梅竹馬的侯爺夫君,在花前月下,許下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浪漫誓言,那美好的憧憬,如同絢麗的夢幻,縈繞在她的心頭。然而,穿書女的闖入...
蕭煊策忽然握著沈昭月的腰甩到榻上,一個翻身壓住沈昭月,低頭擒住沈昭月濕紅的唇瓣。
緊接著,蕭煊策一掌揮過去滅了寢殿內的燭火,并落下一層又一層的帷幔。
他帶著繭的大手扣住沈昭月的后頸,看到那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片指痕,雙眸晦暗泛紅,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回答沈昭月,“求之不得。”
應珩和夏晚棠進來時,雖沒有看到什么,但男人低沉性感的喘息和飄揚的帷幔后隱約的輪廓,足以讓此刻的場景活色生香,令人臉紅耳熱。
“敢問帳內可是攝政王?”應珩頓在幾步遠外,彎下身行了一禮,低垂的視線里是一個輪椅。
應珩本就不好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,蕭煊策當年年僅十四歲,只帶著一百人就夜襲大越最強對手的軍營成功,由此一戰成名。
后來的幾年蕭煊策所向披靡,剿滅了好幾個敵國,令其他諸國聞風喪膽,非但不敢再犯寸步,反而都歸順大越。
蕭煊策不僅是大越子民心中的戰神,他更有著治理國家的能力。
作為唯一的嫡出,本來他是儲君的不二人選,只可惜在戰場上遭到暗算傷了腿,還中了毒,再也無法站起來,輪椅一坐就是五年。
蕭煊策的父皇只能把皇位傳給庶出的大皇子,蕭煊策為攝政王。
再之后先帝(大皇子)因為服用仙丹,荒淫無度,只做五年皇帝就駕崩了,傳位給年僅四歲的皇子。
二十四歲的蕭煊策還是攝政王。
應珩可以確定榻上的是蕭煊策,而跟他通奸的女子……
沈昭月在宴會上失去蹤跡,他和夏晚棠問了,有宮人看見沈昭月舉止異常地進到這個殿里,之后就沒有再出來。
應珩沒有得到回答,帳內的一切更加靡艷。
應珩目光暗沉,快步往前走了一步,同時抬高聲音,“攝政王,臣的夫人在宴會上失去蹤跡,臣其他地方都找了,敢問攝政王可曾見過臣的夫人?”
離得近了,應珩依稀可以看到親密交疊在一起的二人。
只是女子完全被男人健碩的肩背擋住,看不到模樣。
應珩又往前走了一步,試圖看清地上散亂的衣衫時,蕭煊策低啞但威懾力十足的嗓音傳來,“定遠侯好大的膽子,擅闖本王的寢殿,還要打擾本王的好事嗎?”
“臣不敢。”應珩嘴上這么說,凌厲的眉峰中卻散發著凜冽,幾乎是興師問罪了。
“臣只是在找夫人。”
蕭煊策的雙腿沒有知覺,怕壓著沈昭月,外側的那條胳膊撐著床榻,手臂肌肉鼓起,跟沈昭月耳鬢廝磨的姿態。
二人灼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,蕭煊策的嗤笑都帶著隱忍,“要找夫人去別的地方找,再擾本王的好事,本王要你人頭落地,來人!”
王府統帥冷凜帶著人來到應珩面前,拿劍的手抬起來,對應珩做了一個請的動作。
然而不是說攝政王想砍誰頭,就能砍的,何況應珩的家族勢大,自己又是一身戰功的侯爵。
蕭煊策越是如此,應珩越不會輕易離開,就這樣僵持住了。
夏晚棠站在應珩身側,神色從容,嘴角勾著一抹笑,“這大越上到文武百官,下到黎民百姓,誰不知攝政王不近女色,到如今身邊連個暖床婢都沒有,今晚卻為什么等不及回府,在宮宴的偏殿就寵幸了女子?”
“本王房里的事夏姨娘就如此清楚嗎?這不得不讓本王懷疑,今晚是夏姨娘在本王的酒里加了媚藥,以至于讓本王如此急色,拉了一人就寵幸了。”蕭煊策轉了一下頭,銳利的目光似穿透帷幔,落在夏晚棠身上極具壓迫感。
“本王不與你一個賤妾多費口舌,只是你確定要看看嗎?說不定本王隨便拉的一個女子,是誰的婢女呢。”
沈昭月的手指穿過蕭煊策背后的墨發,感覺到男人背上肌肉的緊繃,她變本加厲,手指撫摸過去。
“老實點。”蕭煊策無聲啟唇,抓住沈昭月的手,按到被褥里鎖緊,泛紅的眼尾對沈昭月一點威懾都沒有。
夏晚棠臉色微變,她讓自己的婢女霜降拿著牌子去請太后來了,難道出了意外,被蕭煊策寵幸了?
要是那樣,她這個主子就顏面無存了。
但不應該啊,她在蕭煊策進來偏殿前,就把中了媚藥的沈昭月丟到了榻上。
之后沈昭月沒有再出去,所以蕭煊策身下的只能是沈昭月。
夏晚棠脊背筆挺,微揚著下巴,“攝政王莫要冤枉了妾身,妾身哪有本事在你的酒里下藥?”
“若攝政王寵幸的是妾身的婢女,那是她的福氣,妾身便將她送給攝政王。”
“賤婢還不滾下來!”夏晚棠反唇相譏是攝政王荒淫強迫了她的婢女,借著斥責抬手掀開帷幔。
冷凜一個閃身過去攔住夏晚棠,劍“刷”一下***,帶起的劍氣劃破了夏晚棠的袖口。
應珩伸出胳膊把受到驚嚇的夏晚棠摟到懷里,臉色緊繃,“攝政王如此大動干戈,怕不是心里有鬼吧?”
夏晚棠算著時間。
剛好應珩話音落下,太后在宮人的簇擁下過來了,“你們在鬧什么?”
殿內的人紛紛行禮,唯有榻上的蕭煊策,在太后面前還自稱本王,“本王此刻不方便,失禮了。”
現在大越朝堂上的局勢既混亂,又史無前例的特殊。
先帝一直想廢了蕭煊策,但因為有父皇的遺詔在,不管誰在位,蕭煊策都為攝政王。
先帝擔心蕭煊策將幼帝變成傀儡,所以駕崩前增添了國舅忠勇公和沈昭月的父親沈首輔為輔政大臣,并不顧群臣反對讓應太后垂簾聽政。
蕭煊策除了在沈首輔面前,他對著誰都高高在上。
太后很年輕,她不是先帝的元后,也就比蕭煊策大了三歲,是濃艷逼人的容貌,目光冰寒地盯住床榻上的男女,“哀家以為仰止的生理功能跟雙腿一樣,都不能用了。”
她喊得是蕭煊策的表字。
氣氛忽然就有些微妙了。
沈昭月掐住蕭煊策的手背,拿腔捏調用嬌軟旁人聽不出是她的聲音道:“奴婢也失禮了,這都怪定遠侯的夏姨娘給攝政王下了媚藥。”
“奴婢親身實驗過了,攝政王的生理功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,反而特別生龍猛虎。”
嬤嬤看到太后一陣青一陣紅的臉色,立刻呵斥道:“哪里來的賤婢,竟然敢在太后娘娘面前***,把她給我拖下來!”
“本王看誰敢。”蕭煊策波瀾不驚,卻帶著十足的氣勢,掌風揮過去,上前的幾個嬤嬤就“撲通”跪到地上,從來都喜怒不形于色的攝政王,在這一刻降下雷霆之怒。
“本王只是寵幸一個人,你們是仗著什么,一副抓本王與人私通的架勢?這般圍觀打擾本王,你們當本王的脾氣這么好嗎?”
蕭煊策一條胳膊撐著起身,靠坐在那里,把沈昭月按趴在自己***滾燙的腹肌上,再用被褥蓋住,冷聲道:“來人,拖闖進來的定遠侯和他的夏姨娘出去,杖責三十大板!”
他知道沈昭月沒少被夏晚棠欺負,以前他沒理由對一個別人后宅的女子出手,現在有機會了當然不會放過。
太后往前走了一步,不讓冷凜動應珩,氣勢威儀,隔著帷幔跟蕭煊策的視線交鋒著。
蕭煊策壓根不和太后的美眸相撞,讓太后怒視了一個寂寞。
他低垂著眼,手掌隔著被褥撫著沈昭月的后頸,眷戀的同時也克制不住的一下比一下重。
氣氛劍拔弩張。
太后咄咄逼人,要親手掀開帷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