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江云深被弟弟江赫威推下山崖,葬身狼腹。死后,他媽說他帶人私奔了,他的未婚妻郁舒悅陪著江赫威領了他的錄取通知書。江赫威頂著他的名字上了大學,畢業后和郁舒悅結了婚。他們一家幸福美滿,可他卻滿身污名,遭...
郁舒悅的話像驚雷,在江云深耳邊炸開。
一瞬間,他臉上血色瞬間褪去,渾身發冷。
郁舒悅又說:“我已經打了結婚報告,我們下個月就會結婚。”
他還沒開口,周遭鄙夷的目光就紛紛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夭壽哦!年紀輕輕的不學好,還沒結婚就鉆玉米地,呸!”
江云深攥緊拳頭,為自己辯解:“我昨天根本就沒有去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郁舒悅卻突然擋在他面前,看向鄉親們說。
“鄉親們,我是軍人,打了報告,我就一定會和江同志結婚!”
江云深看著眼前郁舒悅的涼薄的背影,渾身止不住地開始發抖。
她是打定主意要把黑鍋背在他身上,即使這件事會毀了他!
紀委猶豫了下,一錘定音:“好了好了,既然郁連長說下個月會結婚,那這事就從輕處理。”
“江同志記大過!”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村民們這才罵罵咧咧的走了。
江母趕忙趁機帶著江赫威回了房。
一時間,院子里只剩下郁舒悅和江云深。
郁舒悅眼底帶著歉意:“抱歉,你不替他擔著,赫威就會被送去浸豬籠。”
江云深不敢置信:“所以你就要毀了我是嗎?”
郁舒悅擰眉:“當然不是……你有我護著,我不會讓他們動你。”
江云深打斷她的話:“你的保護,就是用我去給江赫威當擋箭牌?”
“云深,只是這次情況緊急……”郁舒悅聲音柔下來,想要拉住他的手。
江云深甩開她的手,紅著眼一字一句。
“郁舒悅,我真后悔了,后悔七年前救了你!”
郁舒悅面色一變,江云深卻不再管她,轉身進了房。
第二天,江云深照常去河邊洗一大家子的衣服,幾個正在洗衣服的嬸子看到他,罵罵咧咧地趕他。
“還有臉出來,滾遠點去洗,別臟了我們的衣服。”
“我沒有!”江云深梗著脖子往前走。
走到河邊時,卻突然后背被人推了一下。
他一個不穩,栽進河里。
哪怕是夏天,也依舊冷的刺骨,河水不深卻很急,嗆了他好幾口。
江云深花了好大力氣才爬回岸上,渾身冷得發抖。
周圍的人都散了,他只能咬緊牙關撿起散落的衣服,搓洗干凈才回家。
他攥緊了白色的搪瓷盆,暗暗發誓,他一定會證明自己的清白!
回到江家,江云深剛洗完澡換了衣服,門被人敲響。
門外的人是郁舒悅,看著他眉頭緊鎖。
“我去了郵局,郵局的同志說你已經拿到通知書了,為什么要騙我?”
江云深攥緊拳頭:“我拿我的通知書,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郁舒悅愣了一下,聲音一沉。
“江云深,當初如果不是我,你連上大學的機會都沒有!”
江云深心驀地一緊,顫聲開口:“是,我感謝你。”
“但我能考上大學是靠我自己的努力,不是因為其他任何人。”
“我不會因為這點恩情,就被你綁在村子里。”
郁舒悅原本還有些后悔話說的重了,聞言不由得蹙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江云深看著她,一字一字的說:“我要離開村子,我要去上大學。”
郁舒悅面色一冷:“你在胡鬧什么!我短時間內還不會調離下河,如果你去上大學,我們就會分隔兩地。”
她頓了下,繼續說:“云深,我已經準備給上面打結婚報告。”
“你把通知書拿出來,讓赫威代替你去上學,等下個月我出任務回來,我們就領證結婚。”
江云深嘲諷一笑:“說來說去,你不就是想讓我把名額讓給江赫威。”
“郁舒悅,如果跟你結婚的前提是把我的人生讓給江赫威,那么,我選擇不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