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他和女友江寧毓來到這個基地,用一場場的比賽將當時的無名之輩TI打出如今的名號,里面所有的獎杯都經過他的手,所有的榮譽都有他的一份心血。本應是最熟悉...
再玩幾天……
秦祐東臉色驟然慘白,他緊緊的盯著轉角處的樓梯,眼眶猩紅。
樓上的對話還在繼續,秦祐東卻什么也聽不進去了。
他緊緊握著拳頭,后退了幾步,近乎落荒而逃。
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秦祐東終是熱了眼眶。
五年前,他和江寧毓加入了同一個青訓隊,江寧毓不想從二隊開始,他就和她一起出來自立門戶。
從連省賽都進不了的戰隊到如今的TI,五年相伴,他以為自己是不同的。
卻沒想到在江寧毓心里,他原來只是一個事少的花瓶,玩膩了隨時都可以丟棄。
可就算這樣……他卻依舊沒有去質問江寧毓的勇氣。
夜里,訓練復盤后。
江寧毓獨獨將秦祐東留在了會議室。
秦祐東垂頭坐在她的對面,心中五味雜陳。
江寧毓極淡的看著他:“明天的比賽替補上,你輪空一場,調整好狀態再上場。”
秦祐東震驚的抬頭:“為什么?”
他想過江寧毓會和他的無數種話,卻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讓他下場!
“你明明知道不是我的錯,是陸甲的問題,為什么要我下場?”
江寧毓說道:“你是老隊員,本來就該包容她,而不是和她起爭執。”
一字一句,好似有理有據。
可偏偏字里行間全部都透露著兩個字——放棄。
在射手和他之間,他是那枚棄子。
秦祐東沉默片刻,苦笑道:“經理說我合同很難續約。”
“以你目前的狀態,確實很難。”江寧毓的語氣平淡的沒有任何波瀾。
像是全然不在意。
秦祐東臉色一白,脫口而出:“要是我真走了,你會難過嗎?”
江寧毓手一頓,說道:“我說過,在基地里我們沒有別的關系。”
“作為隊友。”秦祐東追問。
他奢求不多,一點點在乎就足夠了。
可他緊緊盯著江寧毓,那雙冰冷的眼眸中并沒有半分在意。
像是一塊永遠不會被融化的冰,冷冷的看向他,最終也沒給他答案。
“別問這種無聊的問題。”
江寧毓不耐的往外走去,徒留秦祐東看著她的背影,張了張唇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門一關,便又將他們隔開了兩個世界。
第二天的比賽秦祐東沒去現場,他窩在基地看完了整場直播。
TI以絕對優勢取勝。
上面的彈幕不斷刷屏,贊賞的恭喜的,更多的卻是在罵他的。
“TMD秦祐東一走就贏了,早換不就好了?”
“這新輔助甩那廢物幾條街,TI你要想贏就別讓他再上了!”
秦祐東看著彈幕出神,一旁二隊的隊員經過:“恭喜啊東哥,這下進半決賽了。”
他忙將彈幕關了,想勉強笑笑回應,卻怎么也笑不出來。
下午戰隊便回了基地。
秦祐東看著眾人圍著的男生,那是新來的輔助林牧,經理親自挖過來的。
今天的比賽中,他和射手配合的極為默契。
秦祐東捏了捏手心,走到江寧毓身邊:“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江寧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:“嗯。”
秦祐東正欲離開,卻看見江寧毓身后的林牧竟朝他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笑。
秦祐東猛地一怔,卻只是攥緊手跟上了江寧毓。
辦公室內。
秦祐東正欲開口。
江寧毓卻先開口問:“今天的比賽看了?”
秦祐東微微一怔,想說的話哽在了喉間:“看了。”
江寧毓點頭:“你覺得半決賽你們誰上場更合適?”
秦祐東心頭一凜,近乎脫口而出:“我要上。”
這是他留在隊里最后的機會。
他緊緊看著江寧毓,帶上了一份懇切的意味:“我想上。”
江寧毓看著他,沉默了半響正欲說話。
突然,“砰——”的一聲,經理鐵青著臉推門而入:“你還有臉上場!”
他將平板往桌上重重一放。
上面赫然是一條熱搜——“秦祐東打假賽,證據確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