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夜,未婚夫陸子謙當場***我的妹妹,讓她被幾個伴郎輪番侮辱。妹妹絕望跳樓,母親因此精神崩潰,父親更是一夜白頭,含恨而終。我四處求助,反被陸家以精神失常為由強制監禁。直到青梅竹馬夏沐陽從國外歸來,不...
傍晚七點,我坐在高檔餐廳里,看著夏沐陽熟練地點單。
“先生,您上次情人節來的時候,是和林小姐一起用餐的吧?要不要點一樣的菜品?”
服務員的話像一把刀子插到我的心臟。
夏沐陽的表情瞬間僵硬,隨即恢復如常。
轉頭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精致的藍色絲絨盒子,打開。
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“親愛的,這家店的服務員總是認錯人,別在意。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特意為你準備了禮物。”
里面是一條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。
可笑的是,這款項鏈我前幾天還在他的秘書林若溪的朋友圈里看到過。
還配文說“最愛的人送的最愛的禮物”。
“真漂亮,謝謝你。”
我溫順地說著,任由夏沐陽為我戴上。
他的手指劃過我的脖頸,曾經讓我心動的觸感現在只剩下惡心。
“不試試效果嗎?”
他貼心地拿出手機,示意要為我拍照。
我配合地擺出姿勢,臉上掛著完美的笑容。
“好美。”
夏沐陽看著手機屏幕,滿意地點頭,“我們的寧寧永遠這么漂亮。”
我瞥見他劃動照片時,不經意間掠過的其他照片,全是林若溪跟他的大尺度晴趣***照。
這一刻,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心如死灰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注意到我的目光,迅速收起手機。
與此同時,林若溪穿著一襲紅色晚禮服,她妝容精致,眼底卻藏著幾分得意。
“寧寧姐,生日快樂。我特意準備了一首鋼琴曲送給你。”
“有這么愛你的夏總,還有這么漂亮的鉆石項鏈,希望你們的感情永遠像鉆石一樣堅不可摧。”
我強忍著內心的厭惡,冷著臉沒有回應。
林若溪優雅地坐在餐廳的三角鋼琴前,手指在琴鍵上跳躍。
悠揚的琴聲在餐廳回蕩,是那首《致愛麗絲》。
餐廳里的客人都投來贊賞的目光,我卻聽出了這首曲子里的挑釁意味。
三年前,他第一次向我求婚時,也是這首曲子。
只不過彈琴的人是我。
“第一段過渡太過生硬,節奏控制得不夠細膩。”
“第二段的裝飾音完全錯了位置,貝多芬原譜可不是這么寫的。還有最后一個***,你的指法太業余了。”
我不緊不慢地說著,目光直視著林若溪逐漸僵硬的表情。
作為曾經的鋼琴專業生,這些錯誤我一聽就能分辨出來。
“若溪不過是為了給你慶祝生日,不必這么較真。”
夏沐陽皺眉打斷我的點評。
林若溪輕笑一聲,眼神里帶著譏諷,
“寧寧姐既然這么專業,想必一定彈得比我好很多。”
“不過現在你靠助聽器才能勉強聽見聲音。這種情況下,恐怕連音符都分辨不清吧?更別說彈琴了。”
她故意提高音量,確保餐廳里的每個人都能聽見。
幾位鄰桌的客人投來異樣的目光,有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夏沐陽坐在一旁,假裝尷尬地咳嗽兩聲,卻沒有絲毫要制止的意思。
“若溪,別這樣。”
我冷靜地站起身,緩步走向鋼琴。
“是啊,我是聾子。但聾子也能聽出你彈得有多爛。”
自從三年前那件事后,我再也沒碰過鋼琴。
但有些東西,就像刻在骨子里一樣,永遠不會忘記。
我開始彈奏,不是《致愛麗絲》,而是肖邦的《葬禮進行曲》。
沉重的音符一個接一個砸向在場的每個人。
餐廳里的喧鬧聲漸漸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被這首曲子的氛圍所震懾。
琴聲中,我似乎再次回到了三年前那段黑暗的日子。
陸家以我精神失常為由,將我強制監禁在那座偏僻的私人醫院里。
每天都有穿著白大褂的人來給我注射不明藥物,用電擊治療所謂的“妄想癥”。
他們說我瘋了,說我總是胡言亂語,說陸家對我最好。
可我清楚地記得,那些電擊的疼痛,那些鞭打的傷痕,還有注射藥物后的眩暈和嘔吐。
林若溪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。
夏沐陽的表情也變得異常陰沉。
“夠了!”
他猛地拍向琴蓋,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