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他和女友江寧毓來到這個基地,用一場場的比賽將當時的無名之輩TI打出如今的名號,里面所有的獎杯都經過他的手,所有的榮譽都有他的一份心血。本應是最熟悉...
海城,TI戰隊電競基地。
秦祐東走出基地,亮著的手機屏幕上新聞標題醒目無比——
【爆!TI連輸三場,積分榜直線下跌,去年冠軍今年墊底!】
下面評論一條條映入他眼底。
“TMD輔助怎么回事啊,夢游還是奔喪啊?”
“還奔喪?我直接給這輔助秦祐東出殯啊!”
秦祐東手一顫,關閉了屏幕,只覺口中苦澀泛濫。
明明是新來的射手打法與戰隊無法融合,可莫名其妙所有人罵得都是他。
他嘆了口氣,手機突然“嗡——”的一聲,一條信息彈出。
經理:【合約下個月到期,你今天的表現很難續約。】
秦祐東腳步猛然一頓。
午夜十二點的街道昏暗,他回頭仰視著TI基地的logo。
三年前他和女友江寧毓來到這個基地,用一場場的比賽將當時的無名之輩TI打出如今的名號,里面所有的獎杯都經過他的手,所有的榮譽都有他的一份心血。
本應是最熟悉的地方,為何會變得如此陌生……
秦祐東白著臉回家,一推開門,屋內竟開著燈。
他愣了愣,抬眼便看見沙發上坐了一個人。
她白皙的雙腿隨意的架在茶幾上,手指翻閱著一份資料。
是江寧毓。
秦祐東的心猛然顫動了一下,所有的疲倦與郁悶一掃而空,問道:“怎么回來的這么早?”
他記得江寧毓今天有個賽后采訪。
江寧毓微微側頭,過分美麗的臉在燈光下如同西方的公主。
她將資料放在桌上,聲音溫柔而慵懶:“采訪提前結束了,怎么回來這么晚,我餓了。”
秦祐東心下一軟,柔聲道:“你想吃什么?我給你做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江寧毓起身理了理坐亂的衣角,“我等會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什么事這么急?”秦祐東下意識問。
江寧毓沉默了一瞬,語氣驟然冷了下去:“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多了?”
秦祐東一愣,心口驀地刺痛。
江寧毓向來不喜歡別人管她的私事,而他也在那個外人的行列里。
他囁嚅著說不出話,卻見江寧毓徑直從他身邊走過。
只聽見大門砰的一聲響,屋內再次歸于平靜。
秦祐東輕輕嘆了一聲,失力般的坐在了沙發上。
在平日他不會這么問,可……
秦祐東看著手機中TI女隊長江寧毓和娛樂圈新人的緋聞,心中空蕩蕩的。
明明這已經是他和江寧毓交往的第三年了,卻依舊沒有去質問她的勇氣。
第二天。
TI戰隊訓練室。
射手陸甲拍桌怒罵秦祐東:“你是不是沒長眼?那波我被對面打野追殺你躲塔下?”
秦祐東看了她一眼,平靜的答道:“我回城你去河道送死,我怎么保你?”
“你TMD懂不懂怎么玩啊,趕緊去找個廠上班,真TM廢物一個。”
秦祐東握著鼠標的手緊了又緊,終是忍不住開口:“明明是你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江寧毓冷冷打斷秦祐東,“下一把。”
秦祐東微怔,一轉頭便看見江寧毓面無表情的臉,心下微微酸楚。
“明白了。”
從來便是這樣,戰隊無論發生什么失誤爭執,在江寧毓這里都是他要退步。
訓練結束后。
秦祐東起身去天臺透氣。
正準備上樓,卻被一句話定在了原地。
“這可是你談的最久的一個了,真動心了?”一個隊友的聲音從樓上傳來。
秦祐東站在原地,不知該不該繼續走。
下一刻卻聽見江寧毓的聲音傳來:“我有在跟誰談嗎?”
秦祐東愣了一下。
“秦祐東啊,你跟他誰看不出來啊。快說說你到底什么想法?”隊友的聲音充滿調笑。
樓上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認真思考他的定位。
半響,江寧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:“他啊,長得帥,事少,挺好的。”
秦祐東屏住的呼吸驟然松了下來,隨即便聽見她說。
“還能再玩幾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