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他和女友江寧毓來到這個基地,用一場場的比賽將當時的無名之輩TI打出如今的名號,里面所有的獎杯都經過他的手,所有的榮譽都有他的一份心血。本應是最熟悉...
“我沒有!”
秦祐東慌了神,他拿起平板,點開詞條。
上面清楚的記錄了和他和另一個人的聊天截圖與轉賬記錄,而轉賬的那個銀行賬號竟真也是他的!
秦祐東不可置信道:“怎么會這樣?!我真的沒有!”
他結結巴巴看向江寧毓解釋:“這銀行卡早就凍結了,轉賬轉不進去,你可以去查。”
江寧毓只淡淡看著他。
“如果是你收完錢后凍結的呢?”經理全然不相信,點著桌上的資料厲聲道,“你說你沒打假賽,那你解釋解釋這幾次比賽的失誤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射手……”秦祐東下意識說。
“夠了。”江寧毓冷冷打斷他,“之后的比賽都由林牧去打。”
秦祐東一愣,一瞬間只覺得眼前有些花,身心驟然冷了下去。
“為什么?那不是我做的!”
江寧毓蹙著眉,語氣冰冷而鋒利:“不管有沒有這件事,我都會讓林牧去打,他比你更適合這個隊伍。”
秦祐東一瞬白了臉,喉嚨如同被扼住了一般,再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無由來的造謠可以查清,上場的資格可以爭奪。
可江寧毓卻連這點機會都不給他。
公寓。
窗外天空昏沉,下起了小雨。
秦祐東縮在沙發里,手機里江寧毓發來一張記者包圍基地的照片。
“暫時不要來基地了,我這幾天也不會回去。”
秦祐東鼻尖一酸,腦海中思緒萬千,可最終卻只回道: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末了,又發了一句:“你相信我嗎?”
他抱著手機等到大半夜,卻始終等不到一條回復。
消息石沉大海,連帶著他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。
這一躲就是一周。
江寧毓始終沒有回信。
秦祐東縮在床上,床頭柜上的日歷被一天天的劃去,唯獨這一天被圈了起來。
三年前的這一天便是他們正式交往的第一天。
他看著那抹紅,目光頓了頓,手幾乎比腦子更快一步的拿出了手機。
回過神來時,電話已經播出去了。
秦祐東心下一慌,現在是訓練時間,江寧毓最煩在她訓練時打擾她。
他慌忙去點掛斷,電話卻被接通了。
江寧毓沒有說話,背景十分安靜。
他呼吸一窒,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。
沉默了許久,他試探性的說道:“今天……”
還未說完,那邊便傳來了林牧帶著笑意的聲音:“寧毓洗澡呢,別再打來了。”
秦祐東腦子嗡的一聲,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下一刻,他便開了門往基地跑去。
可還未到基地門口,便看見林牧牽著江寧毓的手往基地里走去,兩人有說有笑,如同熱戀的情侶。
秦祐東僵在了原地,再次撥通了江寧毓的電話。
不遠處江寧毓只看了一眼手機,便毫不留情的拒接了。
林牧問道:“誰啊?”
手機中不斷傳來忙音,秦祐東聽見江寧毓說。
“騷擾電話。”
秦祐東怔怔的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的身影在基地門口消失。
不知過了多久,手機震動了一聲。
江寧毓發來信息,輕描淡寫的兩個字——“在忙。”
秦祐東只覺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被撕碎揉爛,鮮血淌了一地。
他真覺得自己犯賤,但連上去質問江寧毓為什么能這樣狠心的勇氣都沒有。
因為他知道邁出這一步,江寧毓的答案只會是分手。
后來的半個月。
秦祐東再沒給江寧毓發過信息,江寧毓也沒回來過。
再一次見到她是在決賽直播的屏幕中。
TI毫無懸念的拿下聯賽冠軍。
秦祐東縮在沙發里,看著他們捧起獎杯,眼中一片空茫茫。
這是TI組隊以來的第三個聯賽冠軍,也是他第一次缺席冠軍臺。
領獎臺上,林牧和江寧毓靠的很近。
彩帶從舞臺上傾瀉而下,流光溢彩之間,林牧突然吻上了江寧毓。
臺下頓時轟動起來。
秦祐東瞳孔驟然緊縮,隨即他便看見江寧毓只愣了一瞬。
然后在眾人的簇擁中,回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