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嫻向謝柏彥表白那天。謝柏彥說:“我戀愛要打戀愛報告,結(jié)婚要打結(jié)婚申請,我陪不了你。”蘇文嫻說:“我知道,你先屬于國家,再屬于我。”可后來,蘇...
等謝柏彥接下那東西看了片刻,蘇文嫻已經(jīng)走遠。
上艦艇后,他打開盒子,里面是一條精致的船錨項鏈。
旁邊的隊友轉(zhuǎn)頭一看,嚯了一聲。
“船錨對水手船員來說,意味著安全到港,這誰送的?有心了。”
謝柏彥沒說話,攥緊了手中項鏈,垂下了眼眸。
……
蘇文嫻早在幾年前就在謝柏彥駐兵的城市買了套公寓。
可她在這里等了謝柏彥兩個月,卻一個電話都沒接到。
直到這天,她的另一個工作手機響起。
她看了眼名字,接通問:“怎么了珂姐?”
打電話來的叫余珂,無國界醫(yī)生組織中國分部的負責人。
“文嫻,你的假期得提前結(jié)束了。”
“烏克拉地區(qū)爆發(fā)疫情,他們國家的醫(yī)療系統(tǒng)面臨崩潰,我們將立即組織醫(yī)療救援隊過去。”
蘇文嫻沒有絲毫猶豫:“什么時候?”
“兩天之后,香港機場集合轉(zhuǎn)機。”
“收到。”掛了電話,蘇文嫻看了眼時間,換鞋出了門。
來到謝柏彥的部隊,登記完訪客信息后,她看向門口哨兵。
“請問一下,海軍特戰(zhàn)隊謝柏彥的任務(wù)什么時候結(jié)束?”
那哨兵有些詫異:“謝隊長半個月前就回來了,你不知道嗎?”
蘇文嫻一愣,指甲不自覺掐入掌心。
既然半個月前就回來了,為什么一個信息都沒有?
她發(fā)呆時,那哨兵突然立正行禮:“謝隊!”
與此同時,蘇文嫻身后傳來冰涼聲音: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蘇文嫻轉(zhuǎn)頭看去,謝柏彥蹙著眉,打量她的眼里滿是審視。
“我……”蘇文嫻只感覺喉嚨干澀,一瞬間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謝柏彥拿過哨兵的登記簿:“我今天休假,晚上八點回來。”
登記完,他對蘇文嫻道:“走吧。”
蘇文嫻這才發(fā)覺謝柏彥一身便服,她滿心酸澀稍稍褪去。
也許謝柏彥今天才有假期想去找她。
蘇文嫻這樣安慰自己。
突然,一道清亮聲音傳來:“對不起,柏彥,我來遲了!”
蘇文嫻心尖一顫,只見嚴羽冰站在馬路對面,身旁停了一輛車。
謝柏彥微微搖頭:“不晚,我也剛出來。”
太陽穴似乎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,蘇文嫻啞聲問:“所以,你今天休假,是因為跟她有約?”
謝柏彥眼皮淡淡一掀:“不然呢?”
蘇文嫻只覺得頭像是被人猛地按進水中,水嗆進肺里,一時之間無法喘息。
說話的間隙,嚴羽冰已經(jīng)走近。
看見蘇文嫻,她驚訝道:“誒,你不是海寧號上那個女孩,你來這里……”
她沒說完,謝柏彥淡漠打斷:“羽冰,上次沒時間給你介紹,這是蘇文嫻,我的前女友。”
前女友這三個字化作子彈,驟然穿過蘇文嫻心臟,帶出一串血珠。
嚴羽冰也是有一瞬間的錯愕,她頓了頓,遲疑道:“我跟柏彥今天約了吃飯,蘇小姐……要一起嗎?”
蘇文嫻的唇顫了顫,卻強撐著扯出一抹笑:“好啊!”
謝柏彥的眉頭皺得更緊:“羽冰,你先上車,我有話跟她說。”
等到嚴羽冰上車后,謝柏彥不耐道:“我以為我上次說的足夠清楚了。”
蘇文嫻仰頭看他,眼睛發(fā)紅:“你跟她什么時候開始的?或者說,你什么時候變心的?”
剛問完,蘇文嫻突然想到,一年半前,謝柏彥參與了一個任務(wù),他們?nèi)齻€月沒聯(lián)系。
自那以后,謝柏彥就變得冷淡起來。
“一年半以前?”她追問。
謝柏彥瞳孔一縮,眼眸沉得似風雨欲來的海面。
“跟別人無關(guān),我和她沒在一起。”
“蘇文嫻,我只是……”他一字一句做出判決,“不愛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