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怕未婚夫檀齊。他奉爹爹的命令教導(dǎo)我管理田莊商鋪,稍有錯處,便用戒尺打我。白天,他將我手心打到通紅。晚上,我去南風(fēng)館,找那個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清倌折辱。我把酒倒在地上命清倌舔舐,踩著他的腦袋恨恨...
賀圖再回來時,我因為醉酒,已然迷迷糊糊睡了一覺。
又夢見了白日檀齊打我的模樣。
他命我跪在祖宗祠堂受罰。
賬本有一處錯漏,就打十下手板。
不論我如何哭求解釋,那不是錯漏,只是因為近來潮濕洇了墨,
他都不聽,只冷著臉斥責(zé)我狡辯。
然后親自執(zhí)罰,十戒尺每一下都不留情面。
打到我手心紅腫,甚至泛起了烏青。
再睜眼看見這賀圖這半張和檀齊一模一樣的臉后,我火氣蹭蹭上涌。
語氣不善:
「站著做什么?跪下。」
「方才逃過一罰,如今該翻倍才是。」
賀圖眼眸閃爍,微微擰眉,顯然是不樂意了。
剛剛還主動得不得了,怎么出去敬個酒,變得這么放不開?
假正經(jīng)。
我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他悶哼一聲,終于是不情不愿跪下了。
我卻還是不滿意:
「轉(zhuǎn)過去,按方才那樣趴下。」
賀圖面上帶著面具遮擋,但耳垂連著脖頸一片都緋紅得滴血般。
他小聲囁喏:「打手好不好?」
我瞪大了眼,這人怎么出爾反爾?
我不依不饒,賀圖卻死活不肯轉(zhuǎn)身。
積攢了一整日的委屈,加之喝了酒感性不少,情緒突然就爆發(fā)了。
我哇地一聲哭了:
「連你也欺負我!我銀子花出去了,你答應(yīng)過怎么玩都聽我的!」
「你和檀齊那個混賬一樣討厭!」
面前的賀圖慌了神,忙用他的衣衫給我拭淚。
「我錯了,我答應(yīng)你就是,別哭別哭。」
他哄得艱難,但我充耳不聞,還是大哭。
終于,面前人眼睛一閉,像是下定了決心般,轉(zhuǎn)過身跪趴在地,反手拿起戒尺開始有節(jié)奏地打起來。
「啪,啪,啪。」
一下又一下。
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我止住了哭聲,從他手里奪過戒尺:
「你自個打的不算,得我來,你報數(shù)。」
二十下戒尺,我用盡力氣,將心中怨氣全發(fā)泄了出去。
每一下都響亮清脆。
而賀圖報數(shù)的聲音,卻沙啞又顫抖:
「一、二、三……十八、十九、二十。」
打完后,我將戒尺一丟,命賀圖轉(zhuǎn)過來。
哼哼著:
「我打你也是體力活,辛苦了,你還沒謝謝我。」
賀圖結(jié)巴著,似有些說不出口:
「賀圖謝……謝小姐賜罰。」
我癟癟嘴:
「不對!」
「我方才說了,你在我面前要裝檀齊!」
賀圖的耳朵更紅了,他喉結(jié)滾動,許久才開口:
「是我忘了。」
「檀齊謝小姐賜罰。」
如此,我才滿意,拍拍手爬上床,打算倒頭睡覺。
床下跪著的賀圖見狀,湊上前來,手中舉著南風(fēng)館的情趣箱:
「小姐要、要檀齊服侍嗎?」
我楞了一瞬,
他頂著檀齊的臉,用這個箱子里少兒不宜的玩意,服侍我?
我羞得立刻用被子蒙住頭,大叫:
「滾——!」
好一會,似沒有動靜了,我狗狗祟祟探出腦袋。
卻看見賀圖蔫噠噠垂著腦袋,還把那箱子抱在懷里。
我忍不住從被窩里伸出腳,又踹在了他的胸口:
「別跪我床前,你自個去外間榻上睡!」
「可是小姐買了我的初夜……」
「閉嘴!再吵我,我就再給你二十戒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