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怕未婚夫檀齊。他奉爹爹的命令教導我管理田莊商鋪,稍有錯處,便用戒尺打我。白天,他將我手心打到通紅。晚上,我去南風館,找那個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清倌折辱。我把酒倒在地上命清倌舔舐,踩著他的腦袋恨恨...
檀齊打完我十戒尺后,命人把我鎖在書房抄賬本。
我帶著丫鬟翻窗逃了。
揣著好幾張百八十兩的銀票,本想離家出走,可路過張燈結彩的南風館時,
我鬼使神差進去了。
面對一整排風姿各異,又穿著清涼的小倌,小蝶紅了臉拽我衣角:
「小姐,咱回去吧,被齊少爺知道了又要挨打了。」
提到檀齊,我逆反之心更重,
不僅沒回去,還給小蝶點了一個俊俏的小倌當封口費。
我們主仆二人和四個小倌從飛花令玩到擲骰子,我酒喝得越來越多。
又一次叫酒時,上酒的小倌帶著月白色的面具,只留下眉眼含情脈脈勾了我一眼。
就是這一眼,嚇得我酒醒了大半。
面前這帶面具的小倌,露出的上半張臉,像極了檀齊。
「你……你把面具摘下來。」
我大著舌頭吩咐,心里全是害怕。
先前陪我玩的小倌柔聲解釋:
「帶面具的,都是我們南風館沒開過苞的清倌。」
「卸面具便是要買初夜的意思,八十兩銀子一夜。」
聞言我松了口氣,不是檀齊就好。
轉念我又被自己逗笑,檀齊那樣古板又清冷的人,怎么可能吃飽了撐得來當小倌?
再看面前的清倌時,我眼里染上了幾分邪惡的笑意:
「你叫什么?」
「回小姐的話,奴賤名賀圖。」
「行,就你,我要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