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瑤70歲那年,親朋好友來參加她和秦序秋50年的金婚宴。秦序秋卻在醉酒后痛哭,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辜負了他的白月光,葉瑤便成了酒宴最大的笑話,氣得當場...
葉瑤70歲那年,親朋好友來參加她和秦序秋50年的金婚宴。
秦序秋卻在醉酒后痛哭,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辜負了他的白月光,葉瑤便成了酒宴最大的笑話,氣得當場腦溢血病發身亡。
一睜眼,葉瑤重返二十歲。
這一世,她率先提出跟秦序秋退婚,一次次斬斷兩人心動的可能。
這一世,她親手撮合秦序秋和蘇念念,讓他們雙宿雙飛徹底鎖死。
……
“爸,明天跟秦序秋爸媽見面我不去了,我不嫁秦序秋了。”
這是葉瑤重生回1965年后,睜眼說的第一句話。
可下一刻,響亮的巴掌響徹房間。
葉父瞪著葉瑤,眼里滿是荒唐之色。
“這些年你追在秦序秋后成了整個軍區大院的笑話,我舔著老臉才給你求來這樁婚事,你現在說不嫁就不嫁了,葉瑤,你簡直胡鬧!”
葉父的字字句句,都像是扎在葉瑤心上的針,臉疼,心更疼。
可她扭頭看著葉父,眼眶泛紅:“爸,對不起,我真的不能嫁。”
葉父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往外走:“這件事由不得你任性,明天你必須去!”
聽著門被重重關上,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葉瑤才真切意識到,她真的重生了。
上一世,她放棄了出國學醫的機會,毅然嫁給了陸軍團長秦序秋。
哪怕這樁婚事是她強求來的,可她覺得,只要付出真心,遲早能打動秦序秋。
可在他們50年的金婚宴上,秦序秋在醉酒后痛哭,當著眾多親友說。
“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娶到蘇念念。”
那一刻,為秦序秋放棄一切的她,成了這世上最大的笑話。
在眾多親友或譏諷或憐憫的眼神中,她悲急攻心,竟被氣到心臟病發,不治身亡。
如今,重返二十歲,她要杜絕所有嫁給秦序秋的可能!
下定決心之后,葉瑤在抽屜最底部翻出曾經被她放棄的‘留學進修申請書’,大步邁出了門。
她剛走到軍區大院門口,就看見靠在吉普車上軍裝筆挺的男人。
葉瑤心臟重重一跳,是秦序秋,還沒跟她結婚的秦序秋。
秦序秋看見她,臉色寡淡的朝她走過來,將兩張電影票遞到她面前。
“部隊有事,這場電影你和朋友去看吧。”
葉瑤看著電影票上的《地道戰》三個字,嘴里忽然有些發澀。
秦序秋大概忘了,這部電影是他曾經想看,所以她才一直留意著放映時間。
前世,葉瑤和秦序秋也約了去看這場電影,只是剛走到電影院門口,秦序秋就說他有事,看著他離開,她也沒了看的心思。
這一次……葉瑤從兜里掏出錢遞了過去,聲音清冷:“好,這是票錢。”
秦序秋不由一愣,他皺眉看著葉瑤,正要開口,卻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。
“葉姐姐,你太客氣了,秦大哥很有錢的。”
葉瑤看過去,就見一個身穿白裙的女人從車上走下來。
蘇念念,秦序秋在金婚宴上懷念白月光。
蘇念念朝葉瑤一笑,從兜里掏出幾張大團結,笑道:“你看,這是秦大哥剛剛給我的零花錢。”
五張大團結刺痛了葉瑤的雙眼,秦序秋還真是大方,一個月工資就這么給人當零花錢。
可也是他,前世將秦家里外都交給自己打理,一個月寄回來的錢卻只有十元。
秦序秋看了眼葉瑤,解釋道:“我一個大男人,吃住都在部隊,用不了什么錢。”
葉瑤聽著這話,簡直如鯁在喉:“那是你的錢,你可以自己支配。”
這輩子她都不打算要嫁給秦序秋了,自然不會惦記他的錢。
這時,蘇念念笑得天真:“秦大哥說要陪我去買點生活用品,葉姐姐,你一起去唄?”
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:“有些事情還是我們女孩子知道些。”
葉瑤看著秦序秋帶著笑意看向蘇念念的眼睛,只覺得心尖發疼。
這就是上一世,秦序秋說的有事。
葉瑤深吸一口氣,淡淡回道:“我還要去一趟軍區衛生所,沒時間。”
或許是她語氣太過生硬,秦序秋又皺了眉。
“葉同志,念念出身于烈士家庭,我受組織安排照顧她,請你不要對她抱有敵意。”
蘇念念有些吃驚的看向秦序秋。
葉瑤卻不管兩人心里在想什么,將手里的錢直接塞到秦序秋手里。
“秦團長,咱們錢貨兩清了。”
說完,她再也沒猶豫,大步朝前走去。
這一世,她不會再為秦序秋停留了,她要走自己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