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瑤70歲那年,親朋好友來參加她和秦序秋50年的金婚宴。秦序秋卻在醉酒后痛哭,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辜負了他的白月光,葉瑤便成了酒宴最大的笑話,氣得當場...
葉瑤堅定的話語,再度讓秦序秋心里泛起了波瀾。
他眉心皺起,斟酌開口:“念念在我心里只是妹妹,你別誤會。”
葉瑤聽著這話,眼里劃過嘲諷,只是妹妹,上輩子卻念念不忘五十年?
可她什么都沒說,只是點頭:“我知道了,我還有事,秦同志你也早點回部隊吧?!?/p>
看著葉瑤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,秦序秋眼里只剩愕然。
九月的傍晚,田埂上渲染著暗橙色的光,葉瑤還沒走到家門口,就聽見一陣喧鬧。
“姓葉的,是你閨女舔著臉糾纏我兒子,現在你說反悔就反悔?”
葉瑤心里一驚,幾乎是小跑著過去,當看到家門口的場景時,她頓時紅了眼眶。
大院里各家門口都站著人,而她一輩子都昂首挺胸的父親,在秦母面前彎下了脊梁骨,滄桑的臉上全是羞愧和歉意。
葉瑤大步走過去,攔在葉父面前,看著一臉刻薄的秦母,厲聲道:“這件事跟我爸沒有關系,是我不嫁秦序秋了!”
葉父連忙拉扯葉瑤:“你趕緊回屋去!”
秦母仿佛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冷笑道:“你就是讓我信太陽明天打西邊出來,我也不信你不嫁我兒子,你倒貼我兒子倒貼的人盡皆知?!?/p>
“就連你親爹都說你不要彩禮,你現在裝什么?”
葉瑤被氣的渾身發抖,怪不得上輩子她跟秦序秋結婚那天,秦母喝了個媳婦茶就走了,原來她從心底里就看不起自己這個兒媳!
葉瑤用力攥緊手,遠離秦序秋的念頭越發強烈。
她看著秦母,一字一頓:“您放心,以后我絕對不會跟秦序秋有任何交集!”
秦母被她堅決的態度弄得下不來臺,丟下惡狠狠的一句:“我等你來求我的那一天!”
看著秦母離開,葉瑤才扶著葉父回了屋。
沒想到一進門,葉父就狠狠甩開她的手:“你說你非得賭氣鬧成這樣干什么!誰不知道你喜歡秦序秋,你不嫁他,誰能要你?”
葉瑤緩緩開口:“爸,我不是賭氣,我已經申請了出國進修,五天后就走。”
葉父頓時愣住了,好半天,他塌下肩膀,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。
他回身朝里屋走,低聲道:“隨你吧,自從你媽走后,你的主意是越來越大了,我也管不住你了?!?/p>
葉瑤鼻尖一酸,喊道:“爸,我……”
可回應她的,只有沉沉的關門聲。
這一夜,葉瑤翻來覆去的,直到后半夜才睡。
第二天清晨,葉瑤早早的從家里出發,去了衛生所,卻看見秦序秋扶著一臉蒼白的蘇念念等在那里。
看見葉瑤,秦序秋仿佛找到了救星,急急開口:“葉同志,她訓練的時候突然沒勁,你趕緊看看?!?/p>
葉瑤看著他焦急的樣子,自嘲一笑,然后走過去檢查。
片刻后,她開口:“輕微低血糖,回去好好休息就行?!?/p>
秦序秋卻不信,說:“你檢查仔細了嗎?真的沒事嗎?”
葉瑤正要離開的腳步一頓,轉頭時臉色清冷。
“秦同志,你要是覺得我醫術不精我可以給你換個醫生來。”
秦序秋一噎,對上葉瑤沒情緒的眼睛,突然一陣煩躁。
他生硬道:“我只是怕因為我的原因你對念念有意見,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中?!?/p>
“我現在以蘇念念家屬的身份,請你給我開最好的進口藥。”
這話一出,周圍人都看了過來,甚至蘇念念都驚訝的抬起了頭。
葉瑤跟他四目相對,莫名想起前世,她和秦序秋的十周年紀念日上,她說自己想要一塊女士表,卻遭到了秦序秋義正言辭的拒絕。
“葉瑤,我是軍人,不能搞享受主義,你身為軍屬,要支持我的工作?!?/p>
可現在,蘇念念只是輕微低血糖,他卻要用上最好的進口藥。
葉瑤心下漫起密密麻麻的疼,手上動作卻不慢,直接開了一張藥單遞了過去。
看著秦序秋拿著單子要走,她喊住他。
“秦同志,還請以后你不要把我和你扯在一起,我們根本毫無關系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