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個只會打仗腦子不好的大將軍。卻對皇位蠢蠢欲動。于是送我去揚州秘密學習了三年。三年后學成,我爹送我進宮選秀。要我使出畢生所學勾引皇帝。選秀宴上,我一雙銅錘舞得那是虎虎生風,演到盡興,我還倒拔了一棵...
好時機,我捏起嗓子。
「皇上,臣給你送湯來了。」
皇上一步一步走了過來,只是那步伐為什么那么沉重?
他看了看雙眼放光的我,又看了看桌上的湯。
閉著眼開口:「一定是現在嗎?」
我使勁點了點頭。
「皇上你快嘗嘗,味道超棒,我加了不少好東西呢。」
好東西三個字被我咬得很重。
皇帝臉登時白了幾分,我還不停催促他趕緊喝。
只見他嘴唇顫抖了幾分:「朕喝,花侍衛,朕喝完,告訴花將軍,大局為重,這天下經不起戰亂了。」
這是什么要求,不管了,先答應他,我點了點頭。
底下的妃子們突然開始眼含熱淚,有幾個已經掏出手帕拭淚。
我正覺得奇怪,一旁的張公公突然一個健步上來。
將湯通通喝到肚子里。
喝完視死如歸地看著我:「老奴一輩子沒喝過這種好東西,讓老奴嘗嘗吧。」
皇帝的臉色變得很難看,他渾身顫抖,像在壓抑什么。
說話都哽咽了:「張公公。」
又轉過頭對我說:「今天朕沒這個福氣了,今日的湯朕記下了,往日必定回報花侍衛你。」
回報二字咬得格外重,他眼圈紅紅的,看起來更好看了。
我一聽又覺得害羞起來,討厭,這就想回報我了。
但是皇帝沒嘗到我的廚藝又很可惜,我一拍大腿想到了什么。
「沒關系啊,我熬了一缸呢。」
說完我就興奮地跑出去,將缸搬了進來。
對著皇帝和娘娘們招手:「大家都有,來,一人一碗。」
這次所有人都白了臉。
皇帝更是大跨步到我面前,黑著臉開口:「有什么朕一人就足夠了,放過她們。」
這次我聽懂了,這是吃醋了,想獨占我的湯。
我用手指在皇帝胸口畫了個圈:「小饞貓,真受不了你。」
「那就不給她們喝了,單給你一個人喝。」
果然,我說完這句話,皇帝更激動了,只見他讓所有人都出去,只剩我們兩個。
最后當著我的面,足足喝了半缸。
我心滿意足回家告訴我爹,這次肯定行了。
皇帝已經愛上我的手藝了。
可我爹卻心事重重,對我說,近日宮中有流言,說我們父女兩個太過跋扈,說你不僅藐視君威幾次三番怒瞪皇帝,還給皇帝實名制下毒,他懷疑這是皇帝要下手的信號。
我對我爹說這絕對是謠言,我跟皇帝相處得很好。
我爹拍拍我的肩膀讓我繼續努力,爭取早日拿下皇帝。
于是回宮以后,我更加刻苦地給皇帝送湯。
可沒想到,總是撲空,我去養心殿,皇上在御書房,我去御書房,皇上又在太后那兒。
我整整半個月都沒碰到他。
給我惆悵地爬上屋頂看月亮學狼叫。
「皇上你到底在哪啊啊啊!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