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妻子是個清心寡欲的神女。我追了她五年,她說自己無法接受親密接觸,也不喜歡孩子,讓我想清楚。我想得很清楚,我只要她。所以哪怕結婚兩年我們都沒睡...
說完,我便掛斷了電話。
這還是我第一次主動掛斷段霏怡的電話,從前我總是等著她先掛。
原來沒有牽掛,沒有期待,是這樣輕松。
我關了手機,回到包廂接過志燁遞來的酒杯,笑著投入了盡興的狂歡中。
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結束的。
志燁叫車將我送回了家,我搖搖晃晃推開家門。
不想段霏怡竟然沒睡,正坐在沙發上。
她平日十點就回房睡覺了,今天這是……在等我回來?
不,不可能。
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先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當作沒看見她,徑直朝二樓走去。
段霏怡卻叫住我:“林之昂,你怎么喝成這樣?你看看你還像一個男人嗎?”
我停住轉頭看她,明明腦袋發暈視線發花,卻還是清楚地看見了她眼中的嫌惡。
是討厭酒味,還是討厭我?
我故意走去她面前,濃重的酒味侵襲了她,她眉頭皺得更深,當即起身離開。
“下次別再去這種地方。”
“你憑什么命令我?”我用力拉住她,盯著她的眼睛,“段霏怡,我是自由的,我按照我的意愿做事,我不會再遷就你的破規矩了。”
“我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成為你的丈夫!”
段霏怡神情怔愣,似乎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但我根本不在乎她心里想什么,說完就松手轉身上了樓。
關上房門,我完全酒醒了。
壓不住的苦澀漫上心頭,不是因為段霏怡,而是為了過去犯了七年傻的自己。
當初追段霏怡時,就有朋友勸過我,說強扭的瓜不甜。
我卻倔強,說甜不甜也要先摘下來嘗嘗。
果然,不甜啊。
我深吸了口氣,去浴室洗了個澡。
不用再想著早起給段霏怡做早飯,這一夜,我睡得格外安穩。
但還沒睡到自然醒,就被敲門聲給吵醒。
“林之昂,你醒了嗎?”
我向被窩里縮了縮,沒有理。
段霏怡卻不知道為什么,鍥而不舍地敲,敲到我心煩意亂,再也沒有睡意。
我起身打開門,燥意到達頂點:“你有什么事?”
段霏怡神色淡然:“今天我們要去醫院做檢查,你盡快收拾一下吧。”
我擰起眉,怔了一瞬:“什么檢查?”
“試管前的相關檢。”段霏怡頓了下,“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嗎?”
聞言,我大腦空白了幾秒。
隨后反應過來,段霏怡到現在都還以為我的一反常態是因為嫉妒她和蔣沐豪有孩子。
她覺得只要給我個孩子,就可以解決問題。
這一刻,我是真的有些想笑了。
笑話以前的我到底是有多愛段霏怡,才會讓她覺得我離不開她。
讓她覺得,她給我一個臺階,我就得連滾帶爬地下去?
我遏制住心底的起伏,平靜地看著她:“段霏怡,我不想要孩子,更不想和你要孩子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瞬。
段霏怡皺了皺眉,隨即又平鋪開:“你真的不要?那你以后也不會再鬧了?”
我攥了下手,忽然覺得釋然。
原來她還是怕我去找蔣沐豪的麻煩。
我笑了笑,點頭:“嗯,不鬧。”
段霏怡看了眼手表:“正好,我今天得去寺廟,你要睡就繼續睡吧。”
看著她的清麗的背影,直到大門關上,我收起笑,將剛才那句話的后半句補上。
“我不鬧,我只是要徹底離開你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