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明白了,南宮晏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陽光校草,她也救贖不了他。她要和南宮晏分手,離開他。
傍晚,沈昭儀收到了南宮晏發來的道歉。
【儀儀對不起,以后我會克制好自己,給你自由的時間,不會再傷害你,你別怕我?!?/p>
心好像被針扎了一下,澀痛炸開,她沒回,只是麻木的笑了笑。
她不會再相信南宮晏了。
之后的日子,沈昭儀都在劇團排練,再次回到別墅后,已經是三天后。
南宮晏正在進行心理復診。
姜醫生面帶微笑:“南總,你的躁郁癥穩定下來了,繼續保持下去,痊愈的希望很大。”
“還要多久能穩定?以后還會復發嗎?”南宮晏的激動溢于言表,一連串的問題不斷拋出。
“不出三個月,復發幾率渺小?!苯t懇實回答道。
南宮晏抓住沈昭儀的手,聲音發顫:“儀儀,你聽見了嗎,我快好了?!?/p>
沈昭儀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喜色,可她知道,這份欣喜并不是為她。
她抿了抿唇,輕點了點頭,淡淡道:“聽到了?!?/p>
之后,姜醫生就離開了。
中午時分,暖意融融,南宮晏在沙發上睡著了,好像因為醫生的話變得很安心,連嘴角都是彎起的。
沈昭儀收起情緒準備上樓,躺在那的男人卻發出了囈語。
她沒有靠近,還是聽到了他嘴里的話:“盈盈,我快好了,你等我,你再等我一下,很快,很快的……”
沈昭儀腳步頓住,看著南宮晏那張冷峻的臉,胸口翻涌。
“我快好了,等做完手術后,我想第一個看見你?!?/p>
“你的臉很漂亮,比我想象中還要美?!?/p>
原來,曾經他說的那些情話都是對洛盈說的,不是她。
明明說好不在乎,視線還是模糊了沈昭儀的視線,她走出了別墅。
天色擦黑,車流涌動。
沈昭儀失神般走在路上,忽然,她被人叫住,可當她回頭,一塊黑布迅速捂住了她的嘴,呼吸微頓,意識也漸漸模糊。
再次蘇醒,頭頂的聚光燈刺眼,四周是嘈雜的聲音。
“有請,今晚最后一件壓軸品!”
“這份藏品是‘插花弄玉’,稀有的羊脂白玉玩件和?朱麗葉玫瑰,起拍價3億,拍下即可享受兩位美人一晚陪伴哦。”
“什么插花弄玉,故弄玄虛的!賣人就賣人,還玩起諧音詞了!”
“不過,大家快看,這兩美女確實長得像,活脫脫雙生姐妹花?!?/p>
沈昭儀聞言,瞳仁一顫,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水晶床上,而她的全身被清霧般的白紗包裹,懷中抱著一尊羊脂白玉的玉瓶。
身旁,站著的洛盈一襲黑紗黑裙,手拿玫瑰,被輕紗遮住的臉笑得奇怪。
沈昭儀眉心一皺:“你……”
剛張嘴,就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,四肢也無力。
洛盈看向她,笑容更異,壓低了聲音開口:“沈昭儀,你猜猜待會,宮晏來了選誰?”
什么意思?還不帶沈昭儀疑惑,“嘭!”一聲,大門被人推開,所有人看去。
洛盈露出笑意:“你看,他來了?!?/p>
明亮的光線下,南宮晏一身黑色西裝、身姿挺拔宛若救世主般逆光而來。
沈昭儀心底涌起希冀,用力開口想叫他,卻發不出聲。
“我出二十億,無論別人出多少,我都比他高一個億!”
南宮晏快步沖上臺,抓住了洛盈的手,語氣發狠,“洛盈,你是不是瘋了,竟然賣自己!”
洛盈絲毫不懼,嬌嗔地盯著他:“那還不是你逼的!我想看你緊張我?!?/p>
南宮晏眉頭緊蹙,洛盈踮起腳尖,勾著笑朝他的嘴唇吻了上去,沒有推脫沒有前奏,兩人就在這喧鬧中肆意親吻。
自始至終,南宮晏都未曾看她一眼。
沈昭儀被刺的眼眶發紅,水晶床上的寒意寸寸鉆入骨髓,冷的她呼吸發窒。
她用盡全身力氣,將水晶床邊的瓷器小擺件推到地上,弄出聲響。
工作人員發現了她,恭維笑道:“恭喜南總,以二十億拍下‘插花弄玉’,您懷里的是‘插花’這位是‘弄玉’,兩位小姐您可以一起帶走?!?/p>
沈昭儀艱難地擠出一個聲音:“南……”
隔著薄紗,南宮晏看了一眼冰棺里女人那雙清澈的眼睛,很熟悉,莫名讓他想到了沈昭儀。洛盈看著他,聲音委屈生憐:“宮晏,你要把她帶走嗎?你不要我了嗎?”
南宮晏立馬回神,看向了洛盈,再難壓抑心中的激動。
“我想要的從始至終都是你,什么買一送一,什么別人,都不及你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