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明白了,南宮晏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陽光校草,她也救贖不了他。她要和南宮晏分手,離開他。
第二天,為了打消南宮晏的疑慮,沈昭儀讓他親自送她去劇團。
兩人經過長廊時,看到了正在哀求院長的洛盈:“院長,我有舞蹈基礎,求您讓我留下。”
沈昭儀看了眼身旁的南宮晏,他像是沒看到洛盈,回望著她漆黑的眸底滿是柔情。
“儀儀,等你演出那天我包下全程的玫瑰花給你捧場。”
沈昭儀還沒回,前方洛盈就傳來一道驚怒。
“宮晏,玫瑰花包場是曾經我和你的專屬回憶,你為什么要以此來羞辱我?!”
沈昭儀心臟一縮,酸澀感直沖鼻腔。
原來,玫瑰花是洛盈喜歡的啊。
怪不得,在一起這么多年,哪怕她說過無數次她喜歡鳶尾花,但南宮晏只會給她送玫瑰花。
也對,南宮晏從始至終都把她當替身,哪里會記得她喜歡什么?
“不相干的人,不必理會,我們進去。”
南宮晏一個眼神都沒給洛盈,牽著她的手就要往化妝間走去。
他面上沒有任何表情,可被抓痛手的沈昭儀知道,他手心的力度,有多隱忍。
來到排練室,沈昭儀松開了他的手:“你先回去吧,我自己可以。”
南宮晏撫了撫她的臉,聲音柔和:“好,那晚上來接你吃飯。”
說完,就走了。
看著那道修長的背影消失,沈昭儀也把心思放到了排練上。
一小時后,她從排練室出來,打算去洗手間,還沒進去就看到已經離開的南宮晏將洛盈抵在墻角。
洛盈發絲凌亂,語氣不甘:“南宮晏,你不是愛沈昭儀?怎么還在舞蹈室外看我跳舞?還和院長說不讓我跳尺度大的舞,什么意思?你要是還愛我的話,就甩了沈昭儀啊。”
南宮晏臉色陰沉得可怕,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話,“愛你?你也配!我只想慢慢折辱你,但不代表可以讓你跳艷舞勾引男人!”
洛盈像是徹底被激怒,嘶吼著:“南宮晏,你管我,我愛給誰跳艷舞就給誰跳!”
說完,洛盈推開南宮晏,哭著跑開。
南宮晏猛地揮拳重重砸在墻壁上,很快墻壁便大面積碎裂,可他卻感覺不到手上的紅腫,像一座冰雕站在那。
過了很久,才平復好心情,也才看見了站在門口沈昭儀。
那一刻,他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,瞬間收斂了戾氣,快步上前將女人抱進懷里,像是要將她融入骨血。
“儀儀,你來了,我很想你。”
話落,他捉住她的手,將她帶進廁所隔間,壓在了門板上。
“南宮晏,你要干什么?”沈昭儀驚恐的出聲。
南宮晏溫潤一笑:“別怕,我會很溫柔,不會弄痛你。”
沈昭儀眉心一刺,立刻領會到他要做什么,退后拒絕:“不行!”
可她話還沒落音,脖子就被南宮晏狠狠扣緊,如兇獸一般發狠的吻落在她的脖頸。
“啊……”沈昭儀四肢戰栗,眼圈發紅。
她拼命的掙扎,可力量懸殊太大,她沒法撼動一個血色方剛的男人半分。
南宮晏這是把她當一個瀉火的物件,將在洛盈那里舍不得發的火,發在了她身上。
沈昭儀哭腔染了破碎:“南宮晏,你一定要這么不堪的對我嗎?”
心底涌起了一股絕望,淚水順著她的臉頰落下。
下一瞬,南宮晏像是淚水燙到,驚得渾身,理智猛地回歸,稍稍放開了她。
他聲音慌亂,連連道歉:“對不起,儀儀,我太愛你了。我無意的,對不起。”
沈昭儀推開了他想幫她擦淚的大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