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允有嚴重的失眠癥,而我身上的體香恰恰可以治愈他的失眠。八年戀愛長跑我們恩愛無間,日日翻云覆雨交換體液。終于在無數個日夜之下,顧承允治好了他的失眠。而他卻摒棄曾經永遠愛我的約定,馬不停蹄地投入白月光...
「沈清然,等你做了手術,我會給定制一枚5.2g的鉆戒。」
顧承允以為能討我的歡心。
而我只覺得那枚鉆戒,此刻在我心中如同破銅爛鐵一般。
曾經無比憧憬的物品。
不過是因為賦予了愛的寓意。
現在沒了愛,自然也不再憧憬了。
醫院病房里。
方施柔面色紅潤地躺在床上,全然沒有半分病態。
相反我身形瘦弱,面色慘白,幾乎是風一吹就要倒下。
我按照顧承允的要求,九十度鞠躬聲情并茂地喊出那句「對不起」。
方施柔卻覺得我在不情不愿。
「承允哥哥,清然姐是不是不想道歉啊?如果不想道歉我也不會為難她的。」
顧承允瞪了我一眼,示意我再次道歉。
我卻不想道歉了。
本就不是我的錯。
臺階給了一次就不會給第二次了。
方施柔這時候卻拽著我的手依依不饒,
「清然姐,你別討厭我,你要是討厭我的話我該怎么在這個家生存下去啊。」
爭執間,方施柔突然尖叫一聲。
一道亮光從窗戶外飛出。
「啊!我的鉆戒!那是承允哥哥給我的求婚戒指!
「清然姐,你再怎么嫉妒我也不應該把承允哥哥給我的鉆戒扔掉吧?」
啪!
一道清脆的巴掌落在我的耳邊。
頓時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。
「沈清然!你真是夠了!我不過是讓你跟施柔道個歉,你就百般推脫!現在還嫉妒心泛濫把施柔的戒指弄丟了!
「老鄭,帶她下去找!今天戒指找不回來她也別回來了!」
顧承允的一聲令下。
我被他身邊的保鏢拖到了住院樓旁的人工湖。
人工湖足足有幾百畝。
秋風刺骨,連帶著湖水也格外的冰冷。
幾個小時過去,我感覺到我腹部的疼痛越來越明顯。
可無論我怎么求情,保鏢只給出一個回復。
「顧先生說了,他不會吃你的苦肉計了,要想休息,先找到鉆戒再說。」
直到凌晨,我才打著寒顫從湖水里取出了那枚鉆戒。
腹部的疼痛愈演愈烈,甚至有滲出血跡的跡象。
回醫院的路上,我在醫院后花園碰到生龍活虎的方施柔。
方施柔纏綿地和一男子親成一團,兩人難舍難分。
「柔柔,你最近把顧承允那個小女朋友整的不輕啊,聽說又是關禁閉又是下湖撈戒指的。」
方施柔冷哼一聲,語氣里滿是驕傲,「誰讓她要礙我的眼?我才是顧氏集團真正的兒媳婦。
「再說了,她身上的體香對顧承允有安眠作用,顧承允以后一定會去找她的,我得杜絕這個后患才行。
「前段時間我讓人跟蹤沈清然,發現她肚子里居然也有個小雜種,顧承允還不知道,這個天氣就算顧承允知道了,那孩子也早就被凍死在肚子里了吧?」
男人噗嗤笑出了聲,「哈哈哈,顧承允把自己的孩子活活凍死在肚子里,卻養著咱們倆的孩子,那可真是有夠戲劇性的。」
男人擁著方施柔的腰身離開了花園。
而我這時也看清楚了男人的真面目。
那人正是那天給我打電話叫我去訂婚現場的人。
也是顧承允十多年的兄弟,陳哲凱。
我看著我手心里攥緊的錄音筆冷笑。
恐怕顧承允也沒想到吧。
自己被十多年的兄弟戴了綠帽子。
頃刻間,我的大腿內側出現了一抹熱流。
我不敢耽擱,喚出系統。
「阿統,今晚可以走嗎?」
【宿主,和原世界的鏈接已經成功,今天晚上即可以脫離該世界。】
有了系統肯定的回復,我撥通了顧承允的電話。
「顧承允,你不想給我做汗腺切除手術讓方施柔安心嗎?就今天吧。」
醫院里的醫護人員以最快的速度將我從花園送往了手術室。
遲遲趕來的顧承允身上還試穿著幾日后他和方施柔婚禮上西裝。
顧承允看著我身下不斷涌出的大股大股鮮血,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神情。
他拽住一旁的護士詢問我的狀況,
「護士,擔架上的人不是做汗腺切除手術嗎?不是說對人體不會有太大損傷嗎?」
護士點點頭,「放心吧顧先生,汗腺切除手術是我們團隊經過多次驗證試驗的,基本上不會對人體造成太大的。」
得到了護士的肯定答復。
顧承允這才放下心來,聯合護士將我推進了手術室。
「清然,你放心,這個手術在小鼠身上試驗過很多次了,肯定沒問題的。」
我心中暗自冷笑。
呵,顧承允,為了方施柔你真是費勁了心思啊。
甚至不惜動用公司重金從國外調回的生物研究團隊。
只不過這次恐怕我要成為你們臨床實驗的第一例失敗案例了。
醫生游刃有余地在我身上注射大大小小的藥劑。
突然,一旁負責給藥的護士驚呼,「不好,她的血氧和血壓都在降低,快搶救。」
伴隨著系統連接原世界的聲音,我耳邊傳來心電圖刺耳的鳴聲。
「滴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