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他轟轟烈烈的追了身為陸軍團長的白顆三年。鬧得整個軍區大院人盡皆知。白顆母親便以此為由逼著她嫁給了自己。但結婚之后,白顆卻對他的堂弟陳子明處...
陳屹的心頓時被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前世他為了白顆主動放棄了出演,這一世他為了演好《智取威虎山》,已經做了充分準備。
下個月,整個話劇組去北京進行慰問演出。
只要這次慰問演出表現的好。
他們這個節目就能在年底***電視臺的春節聯歡晚會。
可現在,白顆竟然直接讓陳子明截胡了?
陳屹沒法接受,轉身就準備去訓練場找那個女人問清楚。
訓練場。
紅墻上用白漆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——
【人民子弟兵,保家衛國沖前鋒】
陳屹剛往里走,就看到了白顆帶著幾個女兵迎面走來。
她們似乎剛剛訓練完畢,渾身的迷彩服被汗水濕透,緊貼著肌膚。
隱約還能看到迷彩服下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。
白顆詫異看向陳屹,眉眼緊蹙。
“你來這兒干什么?”
身后的幾個士兵都知趣地走遠,讓他們獨處。
想到角色的事情,陳屹開門見山直接問。
“《智取威虎山》的角色是你給陳子明的?你為什么要那么做?”
話落,白顆的眉眼閃過一抹復雜。
“子明孤身一人待在文工團,他比你更需要這個角色。”
聽到她的話,陳屹只覺心口一陣淤堵。
“我為了那個角色已經訓練了一年,你憑什么說給就給!”
白顆下顎線緊繃了幾分。
她看向陳屹,帶著些許失望。
“你是團長的丈夫,要有身為軍屬的大度和氣量,不應該和你弟弟爭這些東西。”
陳屹霎時紅了眼。
一顆心像被萬千螞蟻啃噬而過,漫著密密麻麻的痛意。
“我是團長的丈夫,就該把憑實力爭取來的角色送給陳子明嗎?”
白顆臉上閃過一絲不耐。
“角色已經給出去了,你以后還會有別的機會!”
聽著這話,陳屹的眼淚差點溢出來。
去北京、***領導人面前參加演出的機會,哪那么容易得來?
哨聲吹響,白顆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“以后不要來訓練場,有什么事回家再說。”
說完,她和那群士兵又繼續去了訓練場地。
陳屹蜷緊手心,轉身往家屬院走。
路過通訊室的時候,通訊員小張喊住了他。
“陳屹同志,你母親剛剛來電話了,你回一個過去吧!”
聽到通訊員的話,陳屹渾噩的心底終于泛起了一股暖意。
他趕忙進去,用固定電話回撥了家里的座機。
嘟聲過后,電話被接通。
“是阿屹嗎?”
時隔數十年,陳屹再次聽到母親的聲音,他的鼻頭驟然一酸。
“媽……”
上輩子,他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父母了。
自己婚姻不幸,背負一輩子罵名。
他一委屈就給家里打電話,導致母親擔心他而積郁成疾,最終病逝。
電話那邊的陳母聽到陳屹哽咽的聲音,不由得擔憂起來。
“阿屹,你怎么了?是不是阿顆欺負你了?”
聽到母親的關切聲,陳屹的心底一陣酸澀。
他連忙穩住情緒:“沒有,阿顆姐沒有欺負我,我就是突然聽到您的聲音……想您了……”
對陳屹來說,他差不多已經有半個世紀沒和母親說過話了。
想到這些,陳屹恨不得立刻回到信陽市,待在母親身邊盡孝。
“沒有就好,媽昨晚夢到阿顆欺負你了,就打個電話來問問。”
說著說著,陳母又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的囑咐。
“你現在是團長的丈夫,是所有軍屬的榜樣,不可以和以前一樣耍小孩子脾氣。”
上一世聽到這樣的話,陳屹會有些不耐煩。
但這一次,他只覺得心安和溫暖。
“我知道的,媽!”
他又和母親說了些體己話,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。
回家屬院的途中,途徑一個栽滿荷花的大池塘。
陳屹本想直接走過去,卻看到陳子明站在河邊來回張望,好似在等什么人。
他轉身便想繞道而行,卻被那個男人一把喊住。
“哥!”
陳屹腳步一頓,不得不停下來。
陳子明走了過來,巴掌大的臉上洋溢著喜悅之色。
“哥,我是特意過來謝謝你的,是你的退出,才讓我有機會去北京!”
陳屹聽得心頭微窒,但也只是平淡開口:“不用謝我,要謝就謝你嫂子。”
陳子明挑了挑眉,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但轉眼,他又幽怨嘆息一聲。
“阿顆姐對我真的很好,只可惜被哥哥捷足先登了……”
聽到這話,陳屹覺得有些心理不適。
“你在老家有未婚妻,以后不要說這種話?!?/p>
陳子明臉色微變,眼中閃過一抹嫉妒。
“要是不因為你和阿顆姐在一起了,我爸媽才會強迫我找個女人訂婚?!?/p>
“更何況,就算我有未婚夫,但我在阿顆姐心中依舊比你有分量!”
他說著突然退后一步,直接站到了河堤的淤泥邊,大聲喊著。
“哥,我不會游泳,這么深的水,你推我下去是會出人命的!”
陳子明勢在必得地看了陳屹一眼,后仰著跌進了池塘里!
“噗通”一聲巨響,陳屹被這一幕震的目瞪口呆。
他還沒來得及反應。
就看到一道身穿迷彩服的熟悉身影,緊跟著陳子明跳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