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他轟轟烈烈的追了身為陸軍團長的白顆三年。鬧得整個軍區大院人盡皆知。白顆母親便以此為由逼著她嫁給了自己。但結婚之后,白顆卻對他的堂弟陳子明處...
說出這句話,陳屹忽然覺得渾身輕松。
他發現上輩子怎么也說不出口的話,現在說出來其實也并不難!
他不再等白顆回應,便往食堂離走。
但沒走幾步,他的手腕被白顆狠狠攥住。
“你在胡鬧什么,哪有昨天剛結婚,今天就離婚的!”
她漆黑的瞳仁似帶了刀,刺的陳屹心頭微痛。
陳屹不懂,明明上輩子白顆無時無刻不想和他離婚。
自己費盡心機以死相逼才將她留住。
但那段婚姻,也是名存實亡。
而這輩子他率先開口提離婚了,卻被她說成胡鬧。
陳屹一臉平靜:“這是我深思熟慮的決定。”
他想了兩輩子,決定放過自己也放過她。
只希望這一世能平安順遂,再回到父母身邊好好孝敬她們二老。
但白顆道出的話,卻給他澆了一盆冷水。
“軍婚不是你想離就能離,以后不要說這種荒唐話。”
說完,她轉身便走。
但驀地想到什么,又轉身對陳屹解釋了一句。
“你弟弟腳受傷了,我只是順帶照顧他一下,你別多想。”
說完,她再朝食堂門口走去。
看著她攙扶著門口的陳子明一起離開,陳屹心底只覺諷刺。
以前自己過問他們之間的事情時,白顆閉口不談。
現在他不在意,不過問了,那個女人卻開始主動解釋。
但這解釋在陳屹心中卻格外蒼白。
陳子明既不是沒親人沒朋友,也不是臥榻在床。
怎么就用的著身為嫂子的她親自照顧了?
陳屹低下頭,掩去眼中的霧氣,轉身朝打飯窗口走去。
他隨便吃了點東西,就趕去了文工團。
身為軍區文工團的話劇演員,他上一世兢兢業業,卻因為婚姻名聲不好被迫離開話劇團隊。
這一世,他一定要把握住機會,演繹好自己的角色。
剛到文工團更衣室。
陳屹聽到幾個舞蹈演員在挨頭嘮嗑說八卦。
“聽說了嗎?白團長喜歡的人是陳子明,是陳屹不要臉爬了白團長的床,白團長才不得不嫁給他!”
“啊?這不就是第三者上位嗎?他這人作風不行啊!”
“是啊,咱們文工團有這種人簡直丟臉!”
陳屹越聽,心里越難受。
上輩子他要是早知道白顆喜歡陳子明,自己根本就不會娶她。
更何況陳子明在老家有未婚妻,就算自己離婚放手成全他們兩人。
也不見得他們倆能在一起!
陳屹“砰”的一聲拉開更衣室的簾子,看向里面亂嚼舌根的三人。
“說話要講證據,我和白顆男未婚女未嫁,名正言順結的婚!”
“以后再在背后污蔑人,我就報告政委!”
他說完,挺直背脊去了里面房間更換演員服裝。
眾人面帶嘲諷之色,依舊繼續毫不畏懼的嘀咕。
“切,有什么好神氣的。白團長喜歡的是陳子明,他一個爬床的,以后遲早得離!”
鄙夷的話像針一樣刺向陳屹的耳朵。
他攥緊演出服,沉悶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。
好一會兒,陳屹才調整好情緒,去了話劇訓練廳。
可他剛走進大廳,就看到身穿同款演出服的陳子明站在舞臺上,唱著《智取威虎山》的臺詞。
“天王蓋地虎,寶塔鎮河妖……”
陳屹一聽,瞬間覺得不對勁。
這不是他的臺詞嗎?
為什么陳子明在唱?
他壓下心底的不安,立即走到話劇老師身邊。
“老師,《智取威虎山》的這個角色不是我的嗎?”
但現在和一眾演員站在臺上的,卻是陳子明!
看到陳屹過來,話劇老師面露難色的開口。
“忘了通知你,白團長已經將這個角色定給子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