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幾天,婚慶公司安排我和女友提前彩排。在我抱起女友的那刻,她的哥哥忽然怒了。“你們怎么那么惡心,在這么多人前摟摟抱抱?!夕晚你難道沒有腳,不能自己走路嗎?”女友立即從我懷里跳下來去哄哥哥,并要求自...
“不是......子浩,你聽我說,我會把仙人掌拿掉的......”
我沒理會她,出了主臥往次臥走。
果不其然,原本預備裝修為兒童房的次臥已經擺滿了葉景深的東西。
藍色的蚊帳,黑色的床上用品,還有床頭那張他和葉夕晚抱在一起玩鬧的合照,顯得尤為扎眼。
“老公,不過是一點小事,你犯得著發脾氣嗎?”葉夕晚還在我身后喋喋不休。
“這個呢?”我指著次臥的一切,“這又是什么意思?”
此時賓客們已經跟著走過來。
“你有意見嗎?”葉景深挑釁的聲音傳來,“我跟我妹早就說好了,以后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,她的家里一定會有我的房間,我的也是。所以我就搬過來了,對吧晚晚?”
葉夕晚似乎有些心虛,她從來沒跟我說過這回事。
但她很快維護了葉景深,“是的子浩,我是答應過景深。反正次臥空著也是空著,就給景深住一下怎么了?子浩,以后都是一家人,你可別小心眼!”
說到最后,葉夕晚似乎被自己的理論說服了,越說越有底氣,最后一句話是用指責的語氣對我說的。
真是令人難忘的一幕。
我冷笑著點點頭,對攝像的工作人員說道,“麻煩你們好好拍。”
攝像大哥點點頭,將攝像頭對準房間,記錄下了一切。
“媽媽,這是誰的褲褲呀?”一道稚嫩的童聲忽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。
眾人循聲看去,只見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從衛生間拎著一條男士***走出來。
看懂的人都紅了臉,我的親戚也低聲問我,“子浩,那是你的嗎?”
我臉色煞白。
婚房裝修好以后我們壓根就沒進來住過,這當然不可能是我的。
難道?
我看向葉夕晚。
“你干什么呀?”葉景深怒吼一聲上前奪過,“你干嘛動別人的東西?!”
隨后他發現大家都在看他,生氣道,“看什么看,沒見過呀?我剛剛換下來的,打算讓我妹幫我洗一下。”
他看向我,嘴角浮現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,“以前只要我妹在家里,都會幫我洗***的。總不會因為嫁了個人就變了吧,晚晚?”
“嗯,不會變的。”葉夕晚自然地保證道,“你放那吧哥哥,一會有空我就幫你洗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25歲的妹妹幫28歲的哥哥洗***,還不是偶爾......這正常嗎?
葉景深看向我,露出一副他贏了的表情。
“真是長見識了,居然有這樣的大舅子!新婚當天在妹妹的新房里換***,還要求妹妹幫他洗!真不要臉!”不知道誰沒忍住說了一句。
“是呀,哪有大舅子跟新婚夫妻住一起的?”我的親戚們忍無可忍,也出聲嘲諷道。
“就是!這個大舅子也太過分了!不讓新郎抱新娘上婚車,不讓新郎和新娘洞房,還要搬進妹妹妹夫的新房住,你要點臉嗎?”
還有人直接說道,“你不想讓妹妹妹夫洞房,是想自己和你妹洞房吧?!”
葉景深聽到這些嘲諷,摔了手里的***,“晚晚,你說過你結婚了也會對我好的!你就這么讓他們說我嗎?!”
葉夕晚心疼地摟住他,責怪地對我說,“宋子浩,你們家的親戚就這么沒素質嗎?”
我笑了,指著陽臺,“我們家的親戚還是太有素質了,換家人能把你們從這里扔下去!”
“宋子浩!”葉夕晚的聲音充滿了警告,“我們在一起三年了,好不容易走到今天,你確定要這么對我哥嗎?”
說到這三年,確實很不容易。
我和葉夕晚在公司相互扶持,打拼了三年,好不容易可以修成正果。
為了對這三年負責任,我決定再努力最后一次。
“葉夕晚,”我平靜地看著她,“我只是個普通人,我希望自己的婚禮完全按照正常流程走,一個步驟也不能少。還有,我希望我們有自己的空間,所以,請你哥從這里搬出去。”
“你如果能接受,我愿意再試試,你如果不能......”
我說到這里停下來,想到這三年在一起的點點滴滴,眼睛酸澀,沒能說出絕情的話。
“不用說了,”葉夕晚卻打斷了我,“景深是我哥,他不喜歡你抱我上婚車,不喜歡我當眾吻你,我們依著他就是了。你為什么非要在乎這點小事呢?!我哥哥搬來住,又能妨礙我們什么?!”
“你既然愛我,就要接受我的一切!既然你接受不了,那婚期就推遲吧!等到你什么時候想清楚了,再來跟我哥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