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宋沉揚養的情人,他連親爹都忘了,還能記得我的概率實在渺茫。宋父看穿了我的躊躇,冷哼了一聲,守在病房門口的保鏢立刻將我推了進去。我沒有防備,踉蹌著前行了好幾步,才穩住身形。狼狽地抬頭,對上了宋沉揚...
宋沉揚車禍傷到腦袋的第五天,我才得到消息。
傷勢不嚴重,但他失憶了。
醫生建議把人帶回熟悉的環境照顧,可宋沉揚不愿意搭理宋家人,也拒絕讓他們帶他出院。
實在沒辦法,宋父才聯系了我,想讓我這個宋沉揚的『枕邊人』試試。
說不定他對我還有點印象,愿意跟我走。
匆忙趕到醫院后,宋父黑著臉囑咐我,
「如果他見到你沒有反應,就立刻離開,明白嗎?」
明白。
明白得透透的。
宋父一向看不上我,他口中的離開,當然不只是離開醫院那么簡單。
要是宋沉揚完全不記得我,估計我的包養合同就得被迫中止了。
說實話,宋沉揚出手闊綽,長得又帥,活也很頂,是難得一見的高質量金主。在他膩煩我之前,我一點也不想離開他。
但沒有宋沉揚擋著,宋父想讓我消失,有一萬種方式。
我站在病房門口,心里十分忐忑,遲遲沒敢推開門。
畢竟我沒有什么把握。
我只是宋沉揚養的情人,他連親爹都忘了,還能記得我的概率實在渺茫。
宋父看穿了我的躊躇,冷哼了一聲,守在病房門口的保鏢立刻將我推了進去。
我沒有防備,踉蹌著前行了好幾步,才穩住身形。
狼狽地抬頭,對上了宋沉揚狹長的眸子。
往常那雙眼睛看著我時,總有股要將我拆吃入腹般的侵略性。但現在看向我的視線,冷淡又平和,完全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我心里『咯噔』一聲,暗道完了。
我果然不是宋沉揚的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