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妹有抑郁癥,為哄她開心家里總是會拿我惡作劇。直到愚人節那天,我被人拖進巷子里***了。我崩潰地回家哭訴,他們卻突然哈哈大笑。而站在一側的竹馬更是拿出帽子和口罩戴上:“是不是這個人***了你?”我愣住了。
我被推搡著進了洗衣房,媽媽站在門口不耐煩的吼道:
“洗不完你今天就別睡了。”
門被重重的關上,我站在原地淚水像管不住的水閥。
我不明白,為什么我的媽媽不愛我。
這個念頭從小就一直折磨著我,
我不止一次的想過***,內耗為什么偏偏是我。
可逐漸的我開始明白,
不是所有的父母都配做父母,也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。
我再也不想承受他們無趣的惡作劇,
再也不要為了祈求那么一點愛,討好他們每一個人。
林小滿就在這時跑了過來,她指著自己胸口上的油漬:
“沈妍姐,麻煩你幫我洗了吧,我吃飯弄臟了。”
她語氣俏皮的邊說邊把外套脫了下來,
然后狠狠砸到了我臉上。
牛仔外套粗硬的質地砸的我臉生疼,我深吸一口氣,
反手把它重重的砸在了水里。
林小滿震驚的看著我的動作,頓時眼淚下來了,看向我的眼睛里滿是惡意:
“啊!沈妍姐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。”
她帶著哭腔的嗓音刺得我大鬧發疼。
媽媽氣沖沖地沖進來,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甩了我一耳光。
“沈妍,你敢欺負你妹妹,誰給你的膽子。”
這一巴掌打的我心頭發顫,口腔里彌漫起了一股血腥味。
我吐出一口血水,忍不住帶上了哭腔,
“媽媽,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嗎?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?”
媽媽看著我悲痛的眼神,一時有些說不出話。
可這時林小滿卻突然顫抖著大哭了起來:
“我好難受,媽媽,我的絕版外套,我蹲了好久你知道的,媽媽,我好難受!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我哥已經沖了進來。
“沈妍!***瘋了?”
他一腳踹在我小腿上,把我整個人都踹倒在了洗衣盆旁,水濺了一身。
“小滿生病了你不知道照顧,還敢欺負她?你怎么這么惡毒?”
我媽這時也緩過來了,連忙去看小滿,最后沖過來,一巴掌甩在我后腦勺上:“沈妍,你是不是想害死你妹妹?她有抑郁癥你不知道?她要是想不開了,你是要我的命嗎?!”
我哥聽到這話,陰沉著臉走了過來。
“我看你最近有些蹬鼻子上臉了,不教訓你一頓你是不知道錯了。”
我下意識往后縮,可哪里躲得開?
他猛地抬起腳,狠狠踹在我肚子上。
我疼得悶哼一聲,整個人蜷成一團。
“你還有臉躲?”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硬生生把我從地上拖起來。
頭皮撕裂一樣劇痛,
我拼命的掙扎,但男女力氣的差異大到我無力反抗。
我只能任他半拖半拉地把我弄到林小滿面前,像扔垃圾一樣把我甩在地上。
“小滿,別客氣,你想怎么收拾她都行,別讓自己受委屈。”
林小滿淚眼婆娑的看了眼媽媽,得到贊同后咬牙切齒地抬起手,狠狠甩了我一耳光。
我的臉瞬間火辣辣地疼,耳朵嗡嗡作響。
她打得還不解氣,左右開弓,又是幾巴掌接連扇下來。
我的嘴角滲出血絲,耳朵嗡嗡響。
她打得手都有些酸了,才停下來喘了口氣。
我低著頭,喘息著,臉頰腫得像被火燒過一樣。
我哥地說:“小滿,累不累?讓她跪著給你道個歉好不好。”
我媽也附和:“對,沈妍,快給你妹妹道歉,讓她原諒你。”
......我道歉?
我他媽有什么可道歉的!
我想這樣說,但我知道,如果我現在反抗,他們一定會打死我的。
而且他們不會受到追責,
他們是我的親人,他們怎么說都可以。
可我不愿意這樣,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
我咬著牙,慢慢跪在地上:
“小滿,對不起......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“我,我賠你衣服......”
林小滿低頭看我,沒有說話,
哥哥見狀,立馬推了一下我后腦勺:“再磕啊,沒見小滿都沒答應原諒你嗎?”
我深深的低著頭,掩蓋住滿眼的恨意,
林小滿卻突然開口了:“算了,我原諒你了姐姐。”
“不過說起來,我今天還打算送你一個禮物呢,你看看你喜不喜歡?”
聞言,我有些不解的抬頭,
可看清她手中的東西時,卻瞬間睜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