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情絲丟了,等我找到時,它已經融入了楚昭寒的神魂。情絲是狼族尋找一生只一個的命定之人的靈契,我不能沒有它。他對我說,“小狼,你哄我開心,我就把東西還你。”于是我化作女子,陪在他身邊十年。第一年他把我...
我的情絲丟了,等我找到時,它已經融入了楚昭寒的神魂。
情絲是狼族尋找一生只一個的命定之人的靈契,我不能沒有它。
他對我說,“小狼,你哄我開心,我就把東西還你。”
于是我化作女子,陪在他身邊十年。
第一年他把我壓在身下時說,“念念,得到你是我最開心的事。”
接下來的九年,我對他事事順從,他也對我百般寵溺,與我夜夜歡好,。
可在第十一年的春天,他卻把我趕出營帳。
“蘇念,姝陽郡主不喜歡妖族,你滾吧。”
我搖搖頭,我不能走。
情絲的封印還沒有徹底解除,我還要再哄他開心三次,才能離開。
......
塞北的早春和深冬一樣冷。
我衣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,聽楚昭寒居高臨下的驅趕我。
“蘇念,是不是妖族都像你這樣不知廉恥?”
“我都說了,我從沒愛過你,讓你滾,你非要糾纏不休?”
我迎上他的目光:“楚昭寒,我答應過,要哄你開心......”
他嗤笑一聲,打斷我:“可你現在賴著不肯走,本將軍就很不開心。”
冷漠的話語中夾雜著不耐,很難相信,這個男人三天前還在與我纏綿床榻時說盡愛語。
“你不過就是一只狼妖,對我們人族而言,與畜生無異。”
“姝陽郡主才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,如今她回來了,本將軍一生夙愿得以圓滿,可不希望你一只畜生攪了我的好事。”
說罷,他徑直離開,要去看看為心上人準備的春花開沒了沒有。
經過我身邊時,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目光懇求。·
“我不能走,一定還有我能做的事,我會讓你開心。”
他垂眸看我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。
“那你便去睡馬廄吧,不要出現在姝陽郡主眼前。”
我追問:“這樣你會開心嗎?”
似是沒想到即便這么卑微我也要選擇愛他,他眸中流露出一絲厭惡。
像看到一只蒼蠅繞在眼前,怎么趕也趕不走的那種厭惡。
“不開心,只要你還在我身邊,我就不會開心。”
聞言,我低落地放開手。
這一次,我沒有讓他開心,情絲的最后一點封印紋絲不動。
我還要再努力討好他。
他的副將似是有些不忍,在離開時低聲勸他。
“將軍,怎么說蘇姑娘也愛了你十年,不如納做妾室呢?”
楚昭寒的聲音冷得如塞北的風雪:“你也知道,我愛慕姝陽郡主多年,當初也是因為她和親至此,我才自請鎮守塞北,只為離她近一點。”
提到心上人,他的聲音都溫柔了許多。
“如今她好不容易脫身,我自然要給她最好的,不能讓她受一絲委屈。”
“至于蘇念,不過是我思念成疾時尋的一個替身玩物罷了。”
隨著他們走遠,楚昭寒的最后一句話飄散在北風中,輕的像是我的一場幻覺。
我知道姝陽這個名字。
十年前,我循著情絲的蹤跡,找到楚昭寒時,他正拿著木棍,一筆一劃地寫這兩個字。
少年將軍目光專注,滿含柔情,不像是在寫字,像在描摹愛人的臉龐。
我不知什么情愛,只知道他的模樣很好看,我趴在那看了許久。
待他發現我時,我才口吐人言,表明來意:“我是白狼妖,我有樣東西丟在你身上了。”
白狼一族居盂北之地,遠離人間,靠雙修增進修為。
情絲是尋找一生只一個的命定之人的靈契,也是修煉的基石。
沒了情絲,我的修為只能止步于于此,再無增進的可能。
這對于我這樣一只剛成年的小狼妖來說,無異于致命打擊。
那時的楚昭寒還很年輕,看到一頭白狼說人語還會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“那你能變成人形么?”
這有什么難的,我隨意化為一個女子,赤身裸體地站在他面前。
他的臉瞬間紅了,還裝作鎮定的樣子。
“小狼,你來哄我開心吧,我開心了就把東西還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好。”
我鄭重地點頭,咬破指尖,和他擊掌為誓。
血誓立,契約成。
從此我陪在他身邊,用盡一切辦法讓他開心。
我用法力幫他退敵,使他的軍隊無一兵一卒傷亡。
也用法力讓夏花在寒冬臘月一夜盛開,給他一場綺麗的幻夢。
他每一次因我而開心,情絲和他神魂的綁定就會松動一些。
如今十年過去,封印已經只剩一點點。
大概再有三次,情絲就能脫離他的神魂,回到我的身體。
到那時,我就能回家了。
我要去找我真正的命定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