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傅孟州一直都有強迫癥,不管做什么,東西都一定要擺的整整齊齊。哪怕是她切菜傷到手,他都要先把刀具擺好,再把灶上她流的血擦干凈,才來給她包扎傷口。但現在他的強迫癥好像消失了?原來愛和不愛一直都挺明...
距離北京大學開學還有一個月的時間,她有的是時間陪他們演戲。
“孟州,我還是覺得好難過,你能不能陪我出去散散心?”梁若晴特意放軟了聲調。
傅孟州頓了幾秒,似是在猶豫。
“我下個周日休假,去新開的山江公園行不行?離得近,韻如可能隨時要生,有事也來得及。”
梁若晴故作開心“好啊。”
卻是在心底冷笑,他真是時時刻刻都想著宋韻如。
……
時間一晃,就到了下周日。
傅孟州臨時有點小事提前出門了。
“表嫂,表哥說也帶我去,那就麻煩你們了。”宋韻如穿著碩大的棉襖,笑著攔住了要出門的梁若晴。
梁若晴輕輕挑眉:“你不是馬上要生了?”
宋韻如甜甜一笑:“醫生說適當走路,有助于生產。”
梁若晴眼睛微微一閃。
“你不嫌累就行。”
宋韻如忙搖頭,跟著梁若晴出了門:“我不嫌累,有時候我真羨慕表嫂你和表哥,這么恩愛,而我卻孤身一人,生孩子,養孩子,都只能靠自己。”
說著說著,宋韻如突然間哽咽起來。
梁若晴冷冷看著,沒有接話。
她又開始賣慘了,自己上輩子就是吃了心軟的苦,打心眼里覺得她慘,到頭來她的悲慘都轉移到自己身上了。
死過一次后,她只學會了一點。
尊重他人命運,放下助人情節。
所以面對期望她心軟的宋韻如,梁若晴只笑了笑:“你說的對,我和你表哥確實挺好的。”
“不像有的男人三心二意,明明心里愛著別的女人還娶老婆,要我說這種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!”
宋韻如臉色明顯一黑,風是涼的,她的臉卻陣陣發燙。
沉默半晌,還是擠不出半個字。
梁若晴卻心情暢快,攀上她手語重心長道:“你若是再嫁,可得睜大眼睛挑清楚啊!”
宋韻如表情又僵了幾分,訕訕一笑點了點頭:“嫂子說的對。”
懶理冷掉的氣氛,梁若晴沒再接話。
山江公園,冷風陣陣,傅孟州站在風口好像等了很久。
瞧見她們二人,大步而來,目光卻是落在宋韻如身上:“怎么不多穿點兒?今天有風。”
說著脫下自己外套給她披上。
宋韻如靦腆道:“我不冷的,倒是表哥你一直站在風口,有沒有凍到?”
兩個人心疼來心疼去好似打情罵俏,完全忽略了站在一邊的正主梁若晴。
片刻后,傅孟州終于意識到她的存在,張口卻是教育口吻:“若晴,你是做嫂子的,天氣這么冷,怎么不提醒她多穿件衣服呢?”
梁若晴嘴角微微一抽。
“不好意思,不如我現在去給她再買件衣服?”
梁若晴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的腔調。
這態度讓傅孟州一怔。
奇怪,最近的梁若晴變得好奇怪,但又說不上來哪里有問題。
不過到底是自己理虧。
傅孟州降低了語氣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說這話讓韻如難做,你鬧什么脾氣?”
話落,身后突然間傳來一道不悅的指責聲。
“傅研究員,你對若晴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嗎?當著大庭廣眾之下的面說她?”
只見傅孟州神色猛地一頓,顧衿妗早已轉身笑著走向說話的人。
“阿鳶,你來了!”
阿鳶是梁若晴的好朋友,上輩子多次勸她多注意宋韻如。
可自己頭腦簡單,只覺得她想太多。
此刻,傅孟州一噎“不是……”
宋韻如自然是看不得傅孟州被人說,主動把責往自己身上攬:“是表哥怕我冷,一時心急才說嫂子的。”
梁若晴戳了戳阿鳶的手:“算了,她是孕婦。”
“她是孕婦,你又不是她男人,她冷死了都跟你沒關系,孕婦又不是小孩,穿衣都不會嗎?”
“就算是表哥,會不會管得太寬了?”
阿鳶性子潑辣,說的傅孟州臉色狠狠一沉,宋韻如的臉上更是青一塊紅一塊的。
傅孟州再忍不住,厲聲道:“梁若晴,你是來散心還是來給我和韻如添堵的?”
宋韻如一聽更委屈了,聲音也變的更哽咽:“表哥,我沒關系的,都是我不好。”
梁若晴冷冷一曬:“你臨時帶了表妹,我臨時喊了朋友,不合理嗎?”
“還有,我覺得我朋友說的挺對的,只是你為什么這么生氣,難道和表妹之間真的見不得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