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傅孟州一直都有強迫癥,不管做什么,東西都一定要擺的整整齊齊。哪怕是她切菜傷到手,他都要先把刀具擺好,再把灶上她流的血擦干凈,才來給她包扎傷口。但現在他的強迫癥好像消失了?原來愛和不愛一直都挺明...
剛到家門口,頂著大肚子的宋韻如急匆匆地沖了出來。
傅孟州連自行車都沒停穩,就忙放手去扶她:“韻如你慢點,馬上就要生了,還這么毛毛躁躁的。”
后座的梁若晴幸好早有準備,提前跳了車在地上站穩。
她看了眼歪七扭八倒地的自行車,又冷冷看向兩人。
上輩子,傅孟州一直都有強迫癥,不管做什么,東西都一定要擺的整整齊齊。
哪怕是她切菜傷到手,他都要先把刀具擺好,再把灶上她流的血擦干凈,才來給她包扎傷口。
但現在他的強迫癥好像消失了?
原來愛和不愛一直都挺明顯的,只可惜上輩子的自己什么都沒看出來,傻傻的被蒙騙了五十多年。
好在,上天垂憐讓自己重新來過。
面前的宋韻如按下狂喜,沖傅孟州露出一抹嬌羞的笑:“表哥,我這不是想著表嫂馬上要上北大了,也跟著激動。”
此話一出,傅孟州啞了口。
梁若晴在心里冷哂一聲:“讓你白激動了,我沒考上。”
宋韻如啊了一聲,根本不相信:“怎么可能,你不是對過答案了,板上釘釘的事啊!你不可能考不上啊!”
梁若晴斂了斂眉,假意很難過地嘆了口氣:“答題卡填錯位置了,只能來年再戰了。”
宋韻如這才不得不信,眼里寫滿了難過。
傅孟州拍了拍她的手:“明年,明年你和你表嫂一起再戰一回,”
再戰一回?她就不了吧。
梁若晴幽冷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著的手上。
“韻如,不是我說你,雖然你們是遠房表親,但男女授受不親,你們兩個會不會走的太近了?”
傅孟州聽后,立刻擺出一副嚴肅臉:“梁若晴,韻如懷孕了,我只是扶了一把而已。”
“我知道你沒考上傷心難過,但別把莫須有的怨氣胡亂灑在我跟表妹身上!”
他義正言辭,卻還是邊說邊心虛把手收了回來。
換做從前,梁若晴會馬上道歉。
可現在,她卻無比淡定:“我倒是沒關系,就怕外人說閑話。”
說罷,梁若晴繞過二人直接進了屋。
下一秒,宋韻如委屈的聲音隨即響起:“表嫂肯定是誤會了,我得去跟她道歉。”
“不用!”傅孟州拉住她。
沒好氣阻止:“她就愛小題大做,你安心養胎,不必理會她。”
梁若晴懶得再聽他們的打情罵俏。
上輩子聽的夠多了,這輩子不想再臟自己的耳朵。
進了臥室,梁若晴第一時間做的事情,就是把墻上掛著的黑白結婚照取下來。
上面的自己笑的格外開心,連酒窩都冒了出來。
拍結婚照是傅孟州提議的。
那個時候他們并不富裕,男人說:“別人有的你也要有,若晴,我會讓你幸福一輩子的。”
想到這里,梁若晴忍不住冷笑。
確實是讓她“幸福”一輩子。
搶了她的大學名額,讓她養大了宋韻如的兒子,還替他照顧癱瘓在床二十多年的老母親。
“你拿結婚照做什么?”
門口響起男人的疑惑聲。
梁若晴轉頭揮了揮手中的結婚照:“積灰了,而且又是灰白的,我覺得掛墻上不吉利。”
梁若晴故作難過:“怕就是沖撞了,不然為什么我明明平時都那么答的,現在卻因為沒答對位置,就落榜了呢?”
傅孟州眉頭狠狠一蹙,上前來拿過她手中的結婚照往墻上掛。
“亂說,這都什么年代了,你還迷信怪力亂神!”
梁若晴看著重回墻上的結婚證,眸光寒冷:“你說的對,你說,那會不會是有人算計了我的通知書!?”
傅孟州手一顫,照片掛歪了。
他強裝無事趕緊扶回去:“你別多想了,高考失利很正常,你又不是什么厲害的大人物,就算是,人家跟你不熟怎么能算計到?”
是啊,打死她都沒想到會被枕邊人算計。
傅孟州沒察覺她的異樣。
轉身抱住梁若晴,聲音溫柔:“還有,你別總是和韻如鬧,她懷著孕,要是出個好歹你這個做表嫂的會被人戳脊梁骨的!”
梁若晴沒說話。
只是眼神微微一瞇:被人戳脊梁骨?
這個提議不錯,她也要讓傅孟州和宋韻如嘗嘗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