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霍修霖婚禮當(dāng)天,她看不慣宋晚晴來自己面前炫耀,便氣急摔碎了宋晚晴的手鐲。于是所有人便認定是許路染驕縱善妒,將她送進了精神病院。精神病院只住了一個月,她卻恍如隔世。回過神來,許路染只是輕點了一下頭:...
飯桌上的氣氛一瞬寂靜。
霍修霖目光冰冷,透著濃重的不悅:“許路染,你在胡說什么?我結(jié)婚前就說過,霍家沒有離婚,只有喪偶!”
許路染身形一顫。
是啊,書里的霍修霖確實沒有離婚,只有喪偶。
可喪偶喪的,是她的命!
她還想再說什么時,宋母卻陡然砸下筷子,臉色難看。
“路染,你在精神病院待了一個月,真待瘋了嗎?再說胡話,是還想被送進去嗎?”
身上那些電療傷痕仿佛還在隱隱作痛。
許路染攥緊筷子,還是生生咽下了話。
飯后,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
霍修霖帶她起身道別,回到了他們的婚房。
別墅里安靜得出奇。
霍修霖不喜歡家里有傭人過夜,因此家里除了兩人再無別人。
四周貼的紅囍字已經(jīng)被撕掉了,只剩殘留的膠痕。
進了屋,霍修霖卻帶她進了客臥:“主臥門鎖壞了,你先住客臥吧,我今晚還有事,就不在家里睡了。”
說完這話,他便轉(zhuǎn)身匆匆離去。
許路染看了一眼對面房門緊閉的主臥,眸色微沉。
熟知劇情的她已經(jīng)知道,其實主臥門鎖沒有壞,是霍修霖不想讓她進去。
因為在她新婚那夜,在她被他親手送進精神病院的那夜,霍修霖就和宋晚晴在他們的婚床上,開啟了他們po文劇情的第一次。
此刻的主臥床上,恐怕還留著他們那夜殘存的痕跡。
也好,她也不想睡別人睡過的臟床。
許路染來到客房,收拾過后躺在床上安心閉上了眼。
按原文劇情,霍修霖自從跟宋晚晴開了葷后,每晚都會在不同場合開啟‘劇情’。
今晚,他不會再回來了。
而她也終于睡了這一個月以來的第一個好覺。
霍修霖果真一夜未歸。
第二天一大早他的助理卻送來了兩件禮服。
“太太,今天是有晚宴,霍總走不開,特意安排我來接您。”
“這兩件禮服,霍總讓您選一件。”
推到她面前的禮服,一件藍色,一件紅色。
許路染也在這時想起,這是小說里她報復(fù)宋晚晴的開始。
小說中,她和宋晚晴都穿了這件紅色禮服。
宴會上,她把酒潑在了宋晚晴身上,還暗諷宋晚晴山雞變鳳凰。
這一幕卻正好被霍修霖看到,導(dǎo)致他對自己更加厭惡。
回過神來,許路染指了指右邊:“我穿藍色的。”
她選了跟小說中不一樣的禮服,是不是就能逃開既定的劇情了?
當(dāng)天晚上,許路染抵達現(xiàn)場時,霍修霖已經(jīng)在等她了。
兩人一起踏入了宴會廳。
一進門,許路染的目光就落在了孤身躲在最角落的宋晚晴身上。
視線交錯的瞬間,宋晚晴立馬紅著眼跑過來,拉著她的手:“姐姐,姐夫,你們終于來了,我第一次來這種場合,什么都不懂,很怕出錯。”
許路染還沒說話,身旁的霍修霖開了口:“放心,有我們在呢。”
說話間,他的手安撫般拍了拍宋晚晴的手。
看似是安撫,實際卻是調(diào)情。
許路染悄無聲息抽回手,沒多作聲。
很快,霍修霖被合作方叫走,只剩下許路染和宋晚晴。
許路染想,她不會不自量力去暗諷宋晚晴,更不會把酒潑到宋晚晴身上。
所以這小說劇情,也還是可以改變的吧?
可她沒想到,自己不做的事,還會有別人來做。
她不過是上了趟洗手間,再回來時,就見一群富家千金已經(jīng)把宋晚晴圍在了角落。
“今天我們就替路染好好教訓(xùn)你!”
酒水直直潑在了宋晚晴的身上。
很快,許路染就看見自己的丈夫沖過去,直接脫下外套就披在了宋晚晴身上,將人怒斥一通后,讓人拿來一件干凈衣物,就摟著宋晚晴去了宴廳二樓的換衣間!
這一次,許路染全程沒有參與事件。
可周遭所有的視線還是落在了她身上,那些或揶揄或同情的目光,就像刀子刺在她的身上。
許路染強作鎮(zhèn)定,只是看向那群富家千金:“以后請不必打著我的名義來欺負宋晚晴。”
惡毒女配的下場,她承受不起。
而這時,有傭人拿著干凈的衣物正要上樓。
許路染連忙叫住:“給我吧,我去送。”
如果沒記錯的話,此刻霍修霖和宋晚晴恐怕已經(jīng)開始換衣間play了。
劇情中,這個傭人敲門時的緊張感還為兩人助了興。
許路染一步步向換衣間走去。
她想,如果他們知道敲門的人是她,這興還助得起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