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你別說,她這樣子跟當初一個勁的裝裴奶奶的死不是她造成的樣子一模一樣!不錯啊沈鹿綾,這么多年,你的演技是一點也沒退步啊!”裴景琛護著何七七走過來,皺眉上下打量著我。他大概忘了我上次流產是什么神情了,...
裴景琛養在身邊的坐臺女懷孕了,我發現的時候,她的肚子都跟我一樣大了。
當著我的面,她捂著肚子,坐上了裴景琛的大腿:
“聽說沈小姐在懷孕前馬術不比男人差,人家想看~裴總,你讓她騎給我看好不好?只要她讓我看高興了......”
她靠近裴景琛,媚眼如絲。
“今晚,裴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裴景琛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半刻,下一瞬,他抬眼朝我看了過來。
他什么都沒說,但場上眾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我慘白著臉,捂著肚子哀求著他:
“裴景琛,不可以,我會流產的!”
眾人哄笑不止,裴景琛覺得沒面子,嫌棄的看著我:
“你又不是沒流過,流了不是還能懷嗎?還愣在這里做什么?還不快去騎!哄不好七七高興,你今晚也不必從騎馬場出來了!”
說罷,眾人粗暴地將我扯到馬上。
馬受了驚,瘋了般的往前跑,將我的孕肚顛的陣陣作痛。
我回頭遠遠看向觀景臺,裴景琛和坐臺女已經在眾人的擁簇下擁吻起來。
凌亂的風中,我拉緊韁繩,笑的苦澀。
裴景琛,這是第七次,也是最后一次了。
消毒水的味道刺激著我的神經,我從病床上悠悠轉醒。
病房里除了裴景琛吊兒郎當的摟著何七七坐在沙發上,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一個裴家人的存在。
見我睜開眼,他懶散的問了句:
“醒了?”
我臉色蒼白,視線落在干癟下去的肚子上。
裴景琛沉默了一瞬,不耐煩的“嘖”了聲。
“竟然真的流了。”
“真可惜,都那么大了?!?/p>
我麻木的扯了扯嘴角,是啊,都七個月了。
昨天晚上裴景琛將我叫到騎馬場,因為何七七的一句話,我數不清昨晚在騎馬場跑了多少圈,只記得跑到最后我連呼吸都是痛的。
好不容易臺上的裴景琛和何七七終于玩夠了,裴景琛扣好最后一顆襯衫扣子,對著馬場內的我施舍般的吐出兩個字:
“夠了?!?/p>
我蒼白著臉,奄奄一息的下了馬。
下身的痛楚和黏膩將我包圍,我神情恍惚去看唄眾人圍在中間的裴景琛。
踉蹌兩步,我脫力的坐在草地上,朝他伸出手。
“阿琛......120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