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霍修霖婚禮當(dāng)天,她看不慣宋晚晴來自己面前炫耀,便氣急摔碎了宋晚晴的手鐲。于是所有人便認(rèn)定是許路染驕縱善妒,將她送進(jìn)了精神病院。精神病院只住了一個月,她卻恍如隔世。回過神來,許路染只是輕點了一下頭:...
她剛到換衣間門口,就聽見里屋傳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喘息聲,是宋晚晴的聲音。
“姐夫,你不是讓我進(jìn)來換衣服嗎,你怎么跟進(jìn)來了……”
緊接著,她聽見了霍修霖的低聲誘哄:“沒辦法,你今天太美了,我剛進(jìn)宴會廳的時候就想狠狠欺負(fù)你。”
話落,就聽宋晚晴驚呼了一聲:“姐夫,疼……”
隨后,是霍修霖的輕笑:“抱歉,是我的婚戒,硌疼了你嗎?”
而宋晚晴嗚咽起來:“能不能把它取下來?”
她的哀求,霍修霖不為所動。
甚至更來了興趣,他惡趣味的笑了笑。
“不能,疼也忍著。”
聽到這,許路染低頭看著戴在她無名指手上的同款婚戒,只覺得惡心。
她沒想到他們象征著純潔忠貞的婚戒,也能成為他和宋晚晴play的一環(huán)。
許路染沉著臉把戒指摘了下來,扔進(jìn)了一旁的垃圾桶。
隨即她壓下情緒,敲響了換衣間的門。
“晚晴,我給你拿了換的衣服,你在里面嗎?”
她作勢就要推開換衣間的門。
緊接著,宋晚晴啪的一聲用手抵住了門,說話都破了音:“等一下!姐姐,別進(jìn)來……你把衣服給我就好了。”
許路染配合點頭,把衣服遞了進(jìn)去。
但她隨口又道:“你姐夫不是送你過來的嗎?他人呢?我給他打電話等會送你回去。”
說著許路染拿起手機來。
宋晚晴強作鎮(zhèn)定的聲音當(dāng)即從門里傳來:“姐姐!姐夫去談公事了,還是別打擾他了吧。”
許路染笑了笑。
“好,那我在門口等你換完衣服吧,省得又有人來來找你的麻煩。”
宋晚晴沒再說話,換衣間里只剩一陣窸窸窣窣。
過了幾分鐘,她才換好衣服出來,滿臉潮紅。
許路染故作詫異關(guān)心:“怎么換件衣服出這么多汗?”
宋晚晴不敢與她直視,心不在焉的回答:“換衣間里悶,有點熱。”
許路染也就不再多問。
兩人剛回到宴會廳不久,霍修霖也出來了。
許路染下意識看向他無名指處的戒指,上面還殘留著不可名狀的水漬。
她心口一刺。
畢竟在她的印象中,霍修霖一直是一個克己復(fù)禮,清冷自持的人。
他從小就說,結(jié)婚前應(yīng)該保持距離,所以在結(jié)婚之前,她連霍修霖的手都沒牽過。
但原來,面對宋晚晴也是可以不成立的。
不過她也該慶幸,得虧霍修霖這些年沒給過她任何回應(yīng),所以才讓她在割舍這段感情的時候沒那么難過。
許路染移開眼不再看,霍修霖卻在此時蹙眉開口:“路染,你的婚戒呢?”
他這時竟然還能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。
許路染有些詫異,又低頭配合驚呼:“我的戒指怎么不見了?”
霍修霖擰了擰眉:“算了,等宴會結(jié)束,我叫酒店的人幫你找。”
許路染點頭答應(yīng)。
把宋晚晴送到宋家后,車?yán)锏臍鈮后E冷。
許路染從前有說不完的話,現(xiàn)在和霍修霖一路無言。
回到別墅。
車一停,霍修霖低聲警告的聲音就驟然響起:“許路染,我知道今天宴會上,是你指使的,這事我不希望再見到第二次。”
許路染一愣,心尖泛起苦澀。
這就是劇情的力量嗎?
她這次明明什么都沒做,可霍修霖居然也能怪在她身上。
按她以前的性子,此刻恐怕要大鬧一場。
可現(xiàn)在她平靜的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霍修霖聞言,打開車門的動作一頓。
他雙眸輕瞇,打量著她,總感覺許路染從精神病院出來后,好像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隨后,他思索片刻,朝她遞來一張黑卡。
“現(xiàn)在的你已經(jīng)不是宋家千金了,只有靠霍太太的身份才能維持你現(xiàn)在的生活,你安分一點。”
“如果你對晚晴再有什么壞心思,我能讓整個許都市都把你除名。”
看著他遞來的那張黑卡,許路染低下了頭,自嘲一笑。
“除名?”
“人只有死了才能被徹底除名,霍修霖,你是想讓我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