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對女朋友可真好啊,二位打算什么時候結婚?”“還沒——”“快了!”沈南意啞然看向傅聞嶼。傅聞嶼的大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,沈南意下意識地往后躲,身子卻更是貼向了傅聞嶼。從外人視角看去,兩人之間顯得...
“不是要給我貼創可貼嗎?”
傅聞嶼眨了眨眼,看著沈南意輕輕勾起的唇角,他這才緩過來神。
“要先消毒才能貼。”
傅聞嶼喜歡沈南意這件事,一直都是藏在他心底里最深處的秘密。
沈南意結婚的時候,他沒有參加,卻游走在世界的每一處角落,為她默默收集那些珍貴藏品。
后來,那些藏品被他匿名捐贈給了沈南意的工作室。
這些事,他從未對任何人說過,也從沒讓沈南意發現過。
他的愛,小心又細膩。
沈南意的腳明明可以走路,傅聞嶼卻執意抱起了她。
她沒忽略掉,傅聞嶼輕輕勾起的唇角。
傅臨洲趕到宴會廳外時,才知道里面的宴席已經散去。
他偽裝自己是方才被宴請的客人,聲稱有東西落在里面,半路折回來找。
對方見他雖然眼睛不能視物,但渾身上下穿著打扮也很是名貴,猶豫再三,才打算放他進去。
可下一秒,大門從內打開。
沈南意被傅聞嶼緊抱著從里面走了出來。
剛要抬腳進去的傅臨洲,忽然像是有了心電感應,瞬間停下了腳步。
“傅先生,您的車鑰匙。”
“好的,謝謝。”
傅聞嶼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身前的沈南意身上。
他笑著接過車鑰匙,剛要朝著大門走去。
“沈南意!”
傅臨洲忽然大叫出聲,反應過后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脫口而出她的名字。
他眼睛一片模糊,什么也看不見,但就好像感知到她在附近。
驟然聽到傅臨洲的聲音。
沈南意的腦子“轟的”一聲,像是炸開了鍋。
她沒想到,傅臨洲也會出現在這里。
傅聞嶼抱著她的手緊了緊。
沈南意才明白他的心意不久,他還有好多好多心事沒有和沈南意講,傅臨洲怎么就突然來了。
一想起他曾經對沈南意做過的那些事,傅聞嶼渾身滿是戾氣。
他輕輕放下沈南意,沉著臉走近傅臨洲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便朝著傅臨洲的臉上直直給了一拳。
“你個混蛋,有什么資格叫她的名字!”
“傅聞嶼!”
沈南意下意識地開口叫住傅聞嶼的名字。
無端挨了一拳的傅臨洲,在迷茫錯愕中,真的聽到了沈南意的名字。
他焦灼地朝著聲音源頭看去,卻遺憾于自己此刻看不清沈南意的臉。
只是眼淚順著兩頰滑落,“南...南意,真的是你?你真的沒死!”
傅聞嶼這才發現傅臨洲的不對勁。
他伸手朝著他的眼睛晃了兩下,卻見他毫無反應。
傅聞嶼呵笑出聲,“真是老天開眼了,你這混蛋居然瞎了。”
沈南意意外地看向了傅臨洲。
見他果然找不準自己的正確方位,這才確信。
傅臨洲,是真的看不見了。
沈南意平靜地走上前,拉起傅聞嶼,又為他拍去了褲子上的塵土,“用自己的拳頭打他,你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嗎?”
傅聞嶼彎唇直勾勾地盯著沈南意發笑,“該,他欠揍,這***我見他一次打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