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對女朋友可真好啊,二位打算什么時候結婚?”“還沒——”“快了!”沈南意啞然看向傅聞嶼。傅聞嶼的大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,沈南意下意識地往后躲,身子卻更是貼向了傅聞嶼。從外人視角看去,兩人之間顯得...
沈南意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。
她尷尬地抽出紙巾,擦了擦鼻子。
下一秒,整個人就被黑色大衣給籠罩住了。
“傅先生對女朋友可真好啊,二位打算什么時候結婚?”
“還沒——”
“快了!”
沈南意啞然看向傅聞嶼。
傅聞嶼的大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,沈南意下意識地往后躲,身子卻更是貼向了傅聞嶼。
從外人視角看去,兩人之間顯得更是曖昧異常。
程太太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,“你們兩個可真是太般配了,到時候我一定要來喝你們的喜酒!”
眼前的程太太正是傅聞嶼和她提過的人。
沈南意見狀,還以為這也是傅聞嶼計劃中的一步,只好硬著頭皮,笑著應下。
直到宴會接近尾聲,程太太才依依不舍地和她道別。
送走程太太后,沈南意才渾身泄了勁兒,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,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腳踝。
她已經太久沒有穿過高跟鞋了,更沒有這樣高強度和人聊天攀談。
今晚,她和程太太聊得幾乎沒有一句廢話,幾個小時下來,都是在用心為傅聞嶼鋪路。
正當她專注地揉著腳踝,眼前忽然蹲了個人。
傅聞嶼骨節分明的手毫不避諱地朝著沈南意的腳踝伸了過去。
沈南意下意識地想要收回腳。
“別動。”
傅聞嶼的大掌,小心地在上面輕揉了幾下。
“后面破皮了,我去拿創可貼,你乖乖坐這兒等著我。”
傅聞嶼像是哄小孩一樣哄著她,沈南意被他的舉措給怔住了,也不知怎么的,就極其乖順地點了點頭。
傅聞嶼走后沒多久,她身后方的位置就走來了兩個男人,他們累癱地趴在桌子上,開口就是唉聲嘆氣地抱怨。
“老大最近著魔了,又是要我買花,又是去拍賣會替他收集藏品,你敢想?今天宴會廳,里里外外,從上到下都是他親自設計的,還專門畫了圖紙,拿過來讓我悉心準備的。”
“這不正常嗎?程家的那個項目,老大很看重。”
“嘿,平時說你傻你還不信,老大是為了程家嗎?程家那個項目,他們除了和我們老大合作,還能跟誰合作?老大早就十拿九穩了!”
“那老大這是?”
“傻子過來,我悄悄告訴你!”
沈南意斂眸,連呼吸聲都變得輕了些。
“老大這是為了沈小姐!”
“從知道沈小姐來咱們這兒的第一天起,老大就把分公司大樓讓出來上下兩層,從里到外粉刷再到裝修,全部親力親為,寸土寸金的地方,直接給包裝改成了展館。”
“沈小姐答應和他做戲當晚,老大興奮得睡不著覺,拉著我講了一晚上他和沈小姐的過往,我困得不行,一抬頭,好家伙,你猜我看到什么了?”
沈南意的心也猛地一滯。
另一個人更是好奇。
“看到什么了?你快說,別吊我胃口!”
“嘿嘿,說了你也不敢相信,我看到,咱們老大轉著個臉,在那兒悄悄抹眼淚!一邊擦一邊嘟囔著沈小姐的名字,還說,他終于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邊了!”
“我去!沒想到啊,咱老大還是個情種!”
“你們說什么呢!”
傅聞嶼突然出現,眼神卻不自然地掃了一眼低著頭的沈南意。
對面的兩人,接觸到他遞來的危險視線后,這才發現前方坐著的人,竟然就是他們口中的沈小姐。
頓時嚇得魂都飛了,轉身就跑遠了。
傅聞嶼有些尷尬地不知道說什么,沈南意不開口,他也不知道,那兩個小兔崽子說的話,都被她聽進去多少?
離得這么近,大概是都聽見了吧?
可若是都聽見了,沈南意又為什么無動于衷?
傅聞嶼有些慌亂,眼底不自覺地染上一抹失落。
下一秒,沈南意卻輕輕開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