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夕,我遭遇綁架,***全程直播。當劫匪一根根折斷我手指時,屏幕那側養兄心急如焚:“別動她,我的命值錢,我愿意替她當人質。”順利脫困時,我半身失禁,他堅持抱我到醫院,片刻不同我分開。我以為他愛我,直...
結婚前夕,我遭遇綁架,***全程直播。
當劫匪一根根折斷我手指時,屏幕那側養兄心急如焚:
“別動她,我的命值錢,我愿意替她當人質。”
順利脫困時,我半身失禁,他堅持抱我到醫院,片刻不同我分開。
我以為他愛我,直到看到那些憑空出現的彈幕。
【就愛看偽骨科強制愛,畸形的愛情屬實精彩。】
【折斷她的翅膀,只為將她一輩子困在身邊,哥哥的愛也太真了。】
【小金絲雀斷了腿,就永遠逃不脫哥哥的掌心。】
原來,這起綁架是養兄精心安排的。
他毀了我,只因為他愛我。
可我不需要他所謂的愛,也不想當折翼鳥。
......
“還來?哥們都輪番上陣了,再玩她吃得消嗎?”
那頭變聲器的語調無比決絕:
“必須見血才能停,她很可能懷著孕,絕不能讓她把孩子生下來。”
像是鈍刀肢解骨肉,痛楚讓淚水打濕眼眶,我的慘叫成為取悅男人們的協奏。
我想要逃走,可身上的男人一把握住我的腳踝,掄起鐵錘生生將骨頭砸斷。
我險些疼得暈死過去,可有手掌扯住我的頭發,將我按入浴缸強行嗆醒。
那漫長的一刻,死成了可望不可即的解脫。
“見血了,給雇主拍照發過去,把她的臉抬起來,對準多拍兩張。”
“這可是我們的杰作啊,她都站不起來了!”
在他們的笑聲中,變聲器有些失真。
“是你的錯,這是你愛上他人的懲罰,是你背叛的報應。”
“現在你只有我,也再也離不開我了。”
“永遠留在我身邊吧,甜心。”
【見白菜被豬拱了,舒易都快醋死了。】
【還好沒真懷孕,但妹寶也太不自愛了,寧愿同爛黃瓜結婚,也不看守護她的舒易一眼。】
【支撐舒易上位,畸形的戀情實在精彩。】
【就愛這股陰濕男鬼味,妹寶不要反抗,乖乖在舒易身邊待一輩子吧。】
神志不清間,我看到無數彈幕從眼前飄過。
其中出現最多的兩個字就是哥哥。
他們說,雇傭綁匪的人是哥哥?
怎么會呢?
我靠在舒易的胸膛,他急促的心跳好吵,滿臉全是未干的淚痕。
舒易最在乎我了,我擦破點皮他都要心疼半天,怎么可能讓人虐待我的同時,還在屏幕那側口口聲聲說他愿意頂替我?
“恬恬別怕,有哥哥在,欺負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”
我身體溢滿刺鼻的氣味,旁人聞著都不住作嘔,可舒易卻緊抱著我,像是唯恐一松手,我就會消失不見似的。
直到我被推進手術室時,他還念念不舍地捏著我袖口,同醫生再三囑咐:
“我妹妹怕痛,你們一定要用效果最好的麻藥,千萬別委屈了她。”
“恬恬,哥哥就在門外陪著你,你別怕,就當是一場噩夢,睡醒就好了。”
我竭力點了點頭,直到病房門關上,強忍的淚水才奪眶而出。
這怎么可能只是一場噩夢呢?
身上猙獰的疤痕,錯覺的指骨,還有不間斷的痛楚都在提醒我。
我可能再也回不到光鮮亮麗的人生了。
......
麻藥的效果并不理想,刺痛感席卷全身時,我總會下意識地勾住舒易指尖。
他每次都在,還會溫柔地蓋住我眼瞼。
“睡吧,有我在。”
再次醒來時,我聽到哥哥同醫生的談話。
“舒少,還不手術嗎?再耽誤下去,舒恬的手指關節會壞死的。”
醫生明顯充滿擔憂:
“到時候舒恬不光沒法彈琴,就連基本的彎曲手指都成問題,她已經癱瘓了,你再廢掉她的手,她往后該怎么活下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