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夕,我遭遇綁架,***全程直播。當劫匪一根根折斷我手指時,屏幕那側養兄心急如焚:“別動她,我的命值錢,我愿意替她當人質。”順利脫困時,我半身失禁,他堅持抱我到醫院,片刻不同我分開。我以為他愛我,直...
特殊病房有專門的屏幕。
大屏幕上,顧夕穿著定制禮服,同大師合奏著我編寫的曲目。
“這首鋼琴曲非常靈動,曲調高雅的同時,讓人感到無比溫暖,請問顧小姐是在什么情況下編出這首鋼琴曲的?”
“靈感來源于我的媽媽,在田地間勞作時,她總愛哼唱山歌,是她啟蒙我的鋼琴夢。”
面對大師的夸贊,顧夕侃侃而談,臺下掌聲雷動。
“這才是我舒家真正的女兒,不像鳩占鵲巢的騙子,臨近演出還能鬧出丟盡顏面的丑聞!”
在掌聲停息的寂靜中,爸爸威嚴的話語無比刺耳。
有好事者忍不住問道:
“他說的是二女兒舒恬?”
“還能是誰?說是缺席婚禮,結果人在床上找到了,現場足足七個男人,虧她吃得消!”
爸爸明知手機處于視頻通話中,可聽到二人的對話,卻半分阻攔的意思都沒有。
畫面重新對準舞臺上的顧夕,光線映照著她的臉龐無比明艷,像是可望不可即的星。
可原本能閃閃發光的人,本該是我。
“掛了吧,你也知道爸最討厭欺騙,一個活生生的謊言在他身邊待了近二十年,他不可能給你好臉色的。”
舒易嘆息,適時攬住我的腰肢,想要將我擁入懷中。
我抵住他胸膛,感受著他炙熱的呼吸撲打在耳尖。
【哥哥快吻她,告訴她只有你了。】
【啊啊啊我好激動,求哥哥趕緊撲倒妹寶。】
【可憐妹寶,全家都不要她了,乖乖當哥哥的金絲雀吧。】
好惡心。
酸澀感自胃部上涌,我用盡全力推開舒易,一時間狂吐不止。
直到嘔出發苦的黃水,那撕心裂肺的咳嗽才終于停下。
“恬恬,你就這么惡心我?”
舒易的臉色晦暗得像是失去顏色的畫,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我,讓我想起那群人的眼神。
我頭一回對舒易感到恐懼。
胃部仍在抽搐,我竭力撐著身體往后爬,每當我后退一點,舒易就會前進一步,直到我背靠病床退無可退。
“是因為南硯對吧?”
“因為你喜歡他,所以為他守身如玉,連哥哥抱你一下都不允許,是嗎?”
【真欠,舒易對你這么好,還眼巴巴地勾搭別的男人。】
【小白眼狼活該被哥哥吃干抹凈。】
【都是破鞋了,能不能撒泡尿照照,你哪里配得上南硯了?】
“不是的。”
我勉強扯起嘴角,沖舒易露出違心的笑。
“我只是不太舒服,哥,你能扶我起來嗎?”
“門外有醫生看著,我不想再待在地上了。”
門未完全合上,舒易瞥了眼在遲遲不敢走近的醫生,冷著臉將我重新抱上床。
他的動作相當粗暴,明顯帶著幾分泄憤的意味,臨走前還不忘擰了把我的臉:
“既然不舒服,今天就餓一晚上吧,免得糟蹋東西。”
他一臉怒意地走了,我收起僵硬的笑容,拿出藏在枕頭下面的手機。
舒易抱我時,我伺機從他兜里摸回手機,動作遲緩地點開了南硯的聊天記錄。
里面清一色是詢問我缺席婚禮的消息,足足有近五十條。
在爸爸挑選的聯姻對象中,他待我最為溫柔,也是唯一知道我是假千金后,仍堅持同我結婚,態度如前的人。
此刻,他是我最后能依靠的救命稻草了。
“我們見一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