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跟傅尋風訂婚的事情,轉眼就傳遍了上流圈子。那些曾經嘲笑我的人突然轉了話頭,有我聯系方式的給我發信息恭喜我得償所愿,沒我聯系方式的就托人帶話,祝我跟傅尋風百年好合。我一條消息都沒有回,只是怔怔看著手...
隨著我的墜樓,天臺的門被撞開,蒼白著臉的傅尋風正一臉驚駭地想抓住我。
狂風中,我聽見了傅尋風撕心裂肺的吶喊,以及……
尋寒彥的魂魄,徹底消散!
我的阿尋,終于自由了。
砰!
巨大的墜落聲在高樓下響起。
我的意識逐漸模糊,徹底閉上眼前我仿佛聽到了尋寒彥模糊的聲音。
“江寧夏,要是有來世,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。”
……
等到再睜開眼的時候四周一片白色,消毒水的氣味不斷刺激著我的大腦。
我……還沒死?
病房外傳來醫生的聲音:“好在大樓外墻的一塊巨大的廣告牌年久失修搖搖欲墜,江小姐恰好砸在廣告牌上起到了緩沖作用,才撿回一條命……”
我艱難的想要坐起來,卻感覺渾身上下各處關節都疼的要命。
過了一會兒,傅尋風推門而入,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冰間里格外清晰。
“怎么醒了也不叫我?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關切的看著我,眼尾還有些泛紅:“你怎么這么傻,你要是死了我怎么辦?”
我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的盯著天花板。
“寧夏,我以后只有你一個人,不會再隨便拋下你了。”
傅尋風的聲音很輕柔,像是在哄著我,邊說著邊想要將我擁入懷中。
我往旁邊躲了躲,聲音沙啞:“別碰我。”5
傅尋風的手懸在半空中,眼神一凜“寧夏,這次的事情是我錯了……”
我輕聲打斷道:“傅尋風,我們到此為止。”
聞言,傅尋風還在耐著性子開口:“別說氣話,我會補償你一個更加盛大的訂婚宴,讓別人都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聽著傅尋風的聲音,我只覺得頭暈。
“傅尋風,我沒有說氣話,五年來,我從來沒有愛過你。”
此話一出,傅尋風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,眼中的柔情與自責也被冷漠代替。
“江寧夏,適可而止。”
他的語氣里帶著警告,要是從前我肯定立刻服軟,但是這次我只是默默的挪開視線沒再看他。
似乎是被我的態度刺激到,他冷哼一聲:“江寧夏,你最好一輩子都這么有種。”
他轉身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口走去。
門‘砰’的一聲被關上,門框都跟著顫抖。
未來的好幾天傅尋風再也沒有來過醫院,反而是頻繁的被拍到和不同的女人進出酒店。
我隨意的劃過這些消息,毫不在意。
一直到我出院那天,也只有助理來接我。
“江小姐,傅總他公司有事沒時間來您,這才讓我來接您的。”
我沒說什么,拉開車門上了車。
當我推開傅家大門的瞬間,陳錦瑤嬌嗔的聲音瞬間傳入我的耳中。
“阿尋,懷孕了也可以做嗎?”
傅尋風的聲音低沉但是卻很清晰:“當然可以,我們就在這里。”
心臟瞬間泛起一陣刺痛。
都說了不許叫阿尋了。
我走進去,沙發上正在交纏的兩人動作一頓,陳錦瑤有些得意的攏了攏身上的衣服。
“江小姐,我不知道你今天出院,我馬上就走,您可千萬別再鬧***了。”
她的聲音里滿是譏諷,而傅尋風只是摟著她默默的看著我。
我沒理會她,徑直上了樓,推開房間,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。
等我再次下樓的時候,滾輪在地上滾動的聲音吸引了傅尋風的注意。
他抬起頭,聲音森冷的可怕:“江寧夏,你要去哪兒?”
我沒有停下腳步,迅速出了門。
傅尋風從沙發上下來,上樓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房間,心里頓時涌起一陣強烈的不安。
他套好衣服想要追出去,卻被陳錦瑤湊上來挽住手腕。
“阿尋,你管她做什么,我們……”
“松開。”
傅尋風深邃的眼眸瞬間被陰霾籠罩,目光如冰刀般射出。
陳錦瑤被他這副模樣嚇到,但是卻不肯松手。
“江寧夏走了就走了,就算她再也不回來你還有我,還有孩子……”
話音未落,傅尋風狠狠的甩開了她的手,陳錦瑤踉蹌了兩步摔在了沙發上。
傅尋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黝黑的瞳仁中散發著幽冷的光澤。
“就算是十個你,也比不上她一根頭發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