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歲成人禮那天,洛云澈對沒有血緣關系的“姑姑”柳靜云表了白。誰知柳靜云當晚就去佛寺入了佛門,從此不碰情愛。7年后,洛云澈終于等到柳靜云還俗。可...
洛云澈走出清鳴寺時鼻子酸的厲害。
他始終用力攥著那串佛珠,原來,愛也可以是無聲的。
回到四合院時,柳靜云和顧淮安不在。
洛云澈并沒在意,徑直回到房間清理自己剩下的東西。
打開最大的那個柜子,里面上到價值連城的手表,下到手工制作的陶瓷玩偶,都是柳靜云從前拿來討他歡心的。
那幾年,柳靜云把他寵成了京圈人盡皆知的小少爺。
大家都說就算是他想要柳靜云的命,她也一定毫不猶豫挖了心奉上。
大概就是因為這種話聽多了吧,他曾經才會以為自己真的能和柳靜云永遠在一起。
所以他固執地一年又一年高調表白,強調自己對她的愛不是親情。
但最終換來卻是她越來越遠的疏離……
洛云澈將這些盛滿回憶的東西一件件裝好,打包放進紙箱子。
將整個箱子都丟掉之后,他找到管家:“麻煩您把房間里所有東西都換成黑白灰風的?!?/p>
管家頓了頓:“您這是要向小姐看齊?”
柳靜云所有的東西都是黑白灰三個顏色的,整個四合院只有洛云澈的臥室是藍色的海洋風。
洛云澈想著,自己就要離開了,這間客房也應該和整體風格保持一致。
顯然,管家是誤會了。
但洛云澈沒有解釋,只點了點頭;“就算是吧,辛苦您了?!?/p>
管家只好應下。
這時,洛云澈的手機響起,來電是江城的號碼。
他走到一旁接起,便聽對面傳來個低沉的女聲:“阿澈嗎?我是你董嬸,聽說你要回江城繼承***警號,是真的嗎?”
對面的女人是洛母生前最好的朋友,洛云澈小時候她還來過北京看他。
“是真的,董嬸?!甭逶瞥郝曇衾飵Я藥追终嬲\的笑意,“到時候,還要請您多照顧?!?/p>
話音未落,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。
柳靜云清越的聲音隨即響起:“你在和誰打電話?”
洛云澈愣了下,先是面不改色地和董嬸道別。
然后才掛斷電話轉身回答柳靜云:“董嬸,你認識的?!?/p>
“過段時間就是我媽的忌日,我拜托她替我上柱香,請她多照顧?!?/p>
柳靜云皺了皺眉,似乎將他母親忌日這回事忘得一干二凈。
沉默了會兒才說:“你母親忌日,你不回去看看?”
當然是回去的,這不過只是他編的謊話。
但想起往年都是柳靜云陪他回去祭拜的,洛云澈鬼使神差地開口:“姑姑陪我回去嗎?”
柳靜云沒有任何猶豫:“今年不行,我要準備婚禮?!?/p>
她頓了頓,又補了句:“明年,我帶淮安陪你一起回去?!?/p>
果然是這樣。
怎么就多問了這一嘴呢?
洛云澈搖搖頭,正想說不用了。
顧淮安走上前拉過他:“阿澈,明天我要和你姑姑去試西裝,我一個人拿不定主意,你跟我們一起吧?”
洛云澈沒有拒絕的機會,因為顧淮安剛說完,柳靜云警告的眼神就投了過來。
他只能點頭說好。
第二天,倒計時12天。
到達西裝店后,顧淮安一連試穿了好幾套法國設計師定制的西裝。
每一件都很好,讓洛云澈想起,自己也曾想象過自己穿著西裝娶柳靜云的模樣。
他想象過婚禮該用的花朵、給賓客的紅酒該挑選什么口感、甚至想好了結婚誓詞——
“在我的成長過程中,我沒能長久地擁有父愛與母愛,沒有一個正常的家庭,我總覺得自己缺少了什么?!?/p>
“然而現在,我站在這里,我知道我已經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一切。你就是我的家人?!?/p>
洛云澈在心里默念完這段話,卻狠狠地怔在了原地——
因為同一時刻,顧淮安站在試衣臺上對柳靜云說出了這段話。
準確無誤,一字不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