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竹馬婚后,我們相敬如賓。他話少,我也冷淡,至今沒有夫妻生活。可我不知道竹馬能聽見我的心聲。臥室里,我神情寡淡,沒什么感情地看著剛洗完澡的竹馬。心里卻在想:【和他做飯會不會暈過去?】
班里同學都知道我和江照北的過去。
但他們也知道我結婚了,都默契地沒有提及往事。
有個對內情不太了解的同學注意到了江照北手腕上的手串,調侃道:「阿北,你發展得這么好,怎么還戴這種手串呢?」
包廂里安靜了一瞬。
大家的目光在我和江照北身上徘徊著。
「重要的人送的,無價之寶。」
同學了然:「那是該好好珍惜。」
江照北摩挲著手串上的紅色珠子,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在我身上。
時間過半,我出包廂去了洗手間。
出來就看到了江照北。
他插兜站著,襟前的紐扣解開了一顆:「好久不見了。」
我瞥了眼洗手臺:「這里不是敘舊的好地方。」
「那換個地方。」
「我們也不是適合敘舊的關系。」
江照北對我的回答并不感到驚訝。
「林音,你還是沒變。
「以前和我分手的時候,也是這么冷靜坦蕩,和你那小竹馬一模一樣。」
我和江照北的感情結束在高三的暑假。
沒什么特別的原因,只是因為江照北在家里的安排下,選擇了出國留學。
我提出分手時,江照北非常不可置信。
「我不是一輩子待在國外的,念完書我就回來了,為什么非要分手呢?」
「未來的不可預測性太大,我不喜歡。」
他眉頭緊鎖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甘:「我們的感情這么好,明明是可以一起面對未來的不確定性的。林音,你為什么不肯為我犧牲下呢?」
我平靜地反問他:「為什么不是你為我犧牲?」
江照北啞然。
我們都選擇了自己的前程,從此各奔東西,再沒有見過。
「你和裴驍結婚了,是嗎?」
江照北跟在我身后。
我點頭。
「為什么,你高中不是不喜歡他的嗎,你還因為我幫你澄清感謝我來著。」
「不排斥。」
江照北似乎不太甘心,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我:「可裴驍這么個沉默寡言的人根本不適合你,他性子冷,你也性子冷。怎么做夫妻?」
我腳步一頓。
是裴驍。
他站在走廊的盡頭,倚著墻,衣袖挽至肘關節,露出截小臂,干凈利索。
視線在江照北身上停留了會兒。
眸色愈濃。
裴驍走過來,摟住我的肩,輕聲淡道:「適不適合都成了夫妻。江先生,別來無恙。」
江照北雙眸微瞇,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