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長,我申請加入南極考察隊研究冰川細菌,五天后幫我制造一場假死,重新申請一個身份。”電話那頭的學長心頭一喜:“昭月,你可算想清楚了,教授會很高興的。”掛斷電話,遲昭月看著手上段斯舟和青梅宋梔夢的結婚...
遲昭月嚇了一跳,慌忙向后退,一腳踩空從山坡上滾了下去。
她恍惚之中看到車停了下來,那人朝著她看了一眼,拍了一張照便轉身走了。
她一路向下,渾身被樹枝石頭扎過,遍體鱗傷,刺痛難忍。
她忍著疼爬起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褲子一片鮮紅。
下意識之中,她又打給了段斯舟。
但接電話的依舊是宋梔夢。
“原來還沒死?看來是剛剛給你的教訓還不夠,才讓你還敢打給阿舟,我......”
話還未說完,就聽到段斯舟溫聲問:“誰打來的?”
“騷擾電話。”
“不要理會,帝王蟹做好了,來張嘴,我喂你。”
段斯舟的聲音溫柔似水,是遲昭月從未享受過的溫柔。
那一瞬,她心碎如麻,就連全身的疼痛也都忘了。
果然,他的心里從未有過她的位置。
最后,她打給了120,便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,已經到了醫(yī)院,醫(yī)生站在她的床邊。
“小姐,你懷孕了,三個月,雖然有流產征兆,但我?guī)湍惚W×耍?.....”
“我要打胎。”
醫(yī)生愣了一下:“你的體質懷孕不容易,要是再打胎......”
“我要打胎。”
遲昭月雙眸無神,只是重復著:“我要打胎。”
曾經,她真的做夢都想要給段斯舟生一個孩子。
哪怕是在她知道自己肺癌晚期后,也還是想過要生一個。
可現(xiàn)在,她既不想冒著生命危險生孩子,更不想給段斯舟生孩子。
他不配。
很快,她就躺在了冰冷的手術臺上,感受著肚子里的小生命一點點從她的身體里剝離,最后消失。
遲昭月哭著笑了。
她因為段斯舟,失去的可真多啊。
當她手術完,剛虛弱地扶著墻走回病房時,門就被人撞開。
“遲昭月,你都對梔夢說了什么?”
段斯舟怒不可赦地沖到她的面前,質問:“你知不知道你害得梔夢又割腕***了?我說了,梔夢是病人,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了,自然無法接受你的存在,你忍忍就好了,為什么要刺激她?”
“要是她真的***死了,你又拿什么賠?遲昭月,那可是一條人命!”
遲昭月抬頭絕望地看向他,企圖從他的眼里看到半點憐惜,但里面只有怒火和冰冷。
他的眼里根本看不到她臉色慘白,渾身纏滿了紗布。
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宋梔夢。
見她不說話,段斯舟有些心虛,蹙了蹙眉:“昭月,我知道最近幾個月陪你的時間太少,但是我答應你,等梔夢好了,我都會補償給你,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,你為我付出的一切,我都記得清清楚楚,不會辜負你的。”
不會辜負?
可他卻連她快死了都不知道。
遲昭月挪開目光,冷笑一聲:“段斯舟,這兩個月宋梔夢***了多少次?你還記得么?”
段斯舟有些不耐煩:“梔夢受了五年的苦,不然也不會生病,***根本就不是她能控制的,今晚要不是發(fā)現(xiàn)及時,你以為她還在么?遲昭月,我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這樣冷血的人。”
冷血?她么?
“你把我一個人扔在山上的時候,不冷血?”
“我......”
“她***一次沒死,但是段斯舟,我因為你少了一個腎,現(xiàn)在還得了肺癌,是晚期,快死了!你問過我一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