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日那天,顧寒川住院了。醫(yī)生說是***挫傷。我站在病房門口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結(jié)婚這么多年,他連我的手都不愿意牽。“知秋,你來了。”他靠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。“怎么回事?”我走近幾步,聲音發(fā)緊。他避開我的...
4
他突然沖上前,抓住我的手腕,將我推到墻上。
他的眼神變得陌生而危險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這個嗎?”他貼近我,聲音低沉,“這七年來,你不就是一直想要這個嗎?”
我掙扎著想推開他,但他的力氣比我大得多。
他的手緊緊鉗制著我的雙臂,讓我動彈不得。
“放開我!”我怒吼,試圖掙脫他的控制。
“為什么要放開?”他冷笑,眼中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輕蔑,“你不是一直抱怨我不碰你嗎?現(xiàn)在我滿足你,你又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