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日那天,顧寒川住院了。醫生說是***挫傷。我站在病房門口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結婚這么多年,他連我的手都不愿意牽。“知秋,你來了。”他靠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。“怎么回事?”我走近幾步,聲音發緊。他避開我的...
我生日那天,顧寒川住院了。
醫生說是***挫傷。
我站在病房門口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結婚這么多年,他連我的手都不愿意牽。
“知秋,你來了。”他靠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走近幾步,聲音發緊。
他避開我的目光,低頭整理被子。“嗯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我盯著他,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讓我心慌。
他抬起頭,嘴角扯出一抹笑。“對了,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給你準備了禮物。”
1
醫院走廊上,我站在窗邊,望著外面的雨。病房里,顧寒川正在睡覺。
“您是病人家屬嗎?”值班護士走過來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我轉身離開,不想多做解釋。
回憶起大學時的顧寒川,那個讓所有女生心動的男神。我用了整整四年時間追求他,終于在畢業那年收獲了這段婚姻。
可婚后的生活卻像一場無聲的戰爭。
七年來,他從未主動碰過我。每次我試圖親近,他總是冷漠拒絕,說自己“不舒服”或“太累了”。
我們因此爭吵過無數次。每次爭吵的結局都是他坐在那里,面無表情地說:“如果你受不了,我們可以離婚。”
我不敢接受這個結局。我愛他,愛到愿意為他改變一切。
于是我放棄了自己的事業,專心成為一個家庭主婦。我每天早起準備他的早餐,打掃房間,研究各種菜譜。
我學會了做他喜歡的菜,記住他所有的習慣,盡力成為一個完美的妻子。我以為總有一天,他會被我的真心打動。
他確實變了,但不是因為我的付出。
是因為林若雪的出現。
這個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回國后,顧寒川整個人都變了。他開始頻繁地看手機,時不時露出神秘的微笑。
他經常深夜出門,說是加班,卻不接我的電話,不回我的信息。
他對我的態度更加冷淡,連最基本的問候都變得敷衍。
以前不修邊幅的他開始精心打扮,每天西裝革履,噴著昂貴的古龍水,整個人煥發著我從未見過的活力。
我心里有懷疑,但七年的感情讓我選擇相信他。
直到今天,我的生日。
他送了我一份“禮物”——一個我永遠不想知道的真相。
我的丈夫,背叛了我。
2
一周后的下午,我在書房整理離婚文件時,顧寒川回來了。
他的腳步聲在客廳里回蕩,最后停在了書房門口。
“知秋,”他靠在門框上,聲音冷淡,“你就這么走了?”
我沒有抬頭,繼續整理文件。
“醫院那邊還好嗎?”我問,語氣平靜。
“如果不是若雪來幫忙,我可能還在那躺著。”他強調“若雪”兩個字,似乎在炫耀什么。
我輕笑一聲。他總是這樣,用林若雪來刺激我。就像他錯過我的生日,忘記我們的結婚紀念日,然后告訴我是因為陪林若雪去了哪里。
“公司有急事。”我簡短地回答。
他走進書房,在我對面坐下。“你還在為生日的事情生氣?”
“我那天真的有重要會議,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嗎?”
我終于抬起頭,直視他的眼睛。“重要會議?在醫院病床上?”
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隨即恢復了平靜。“你在胡說什么?”
“我給你帶了禮物,”他從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,“生日快樂,雖然晚了點。”
我打開盒子,里面是一塊限量版手表。
昨天,林若雪在朋友圈炫耀過這款手表,說是送給“特別的人”。
“這是林若雪給你的,對嗎?”我問。
“什么?不,這是我專門為你挑的。”他急忙解釋。
“是嗎?那你戴給我看看。”
他猶豫了,伸手想拿起手表,卻在即將碰到我的手腕時停住了。他的表情微妙地變化,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。
七年了,他從未真正接受過我的觸碰,總是找各種借口拒絕親密。現在,他連碰我的手都嫌臟。
我的理智斷線了。
一把抓起手表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知秋!”他驚叫,但沒有去撿手表,而是后退了一步。
我站起來,走向他。“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”
他繼續后退,直到靠在墻上。“你冷靜點...”
“七年了,顧寒川,七年來你從未真正愛過我,對嗎?”
我抓住他的衣領,他的身體僵硬,眼中滿是抗拒。
這種抗拒激怒了我。我猛地扯開他的襯衫扣子,想看看他到底在隱藏什么。
然后我看到了——他的脖子和胸口上,幾個鮮紅的唇印清晰可見。
我松開手,一陣惡心感涌上心頭。
“你...”我說不出話來,轉身回到書房。
他跟了進來,慌忙扣著襯衫。“你瘋了嗎?”
“我警告你,再這樣我們就離婚!”
又是這句話,他每次都用這個威脅我。
我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,遞給他。
“好啊,簽字吧。”
他愣住了,眼中的自信瞬間崩塌。
3
顧寒川愣了幾秒,隨后將離婚協議推回桌面。
“你冷靜一下,”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淡,“別沖動做決定。”
“離婚對你沒好處,知秋。”
他站起身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,留下一聲重重的關門聲。
這一次,我沒有像往常一樣追出去道歉。我只是坐在那里,思考下一步該怎么做。
我聯系了律師朋友,詢問如何讓這場婚姻以最有利的方式結束。她告訴我,如果能證明顧寒川有婚外情,我可以爭取更多財產分割。
于是我找了***。
三天后,我收到了調查結果——一段視頻。
畫面中,顧寒川和林若雪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親密無間。他的襯衫解開,她的裙子卷到腰間。
“葉知秋只是我表面上的妻子,”顧寒川的聲音清晰可聞,“我的心只屬于你。”
“我再也不會讓她碰我,一次都不會。”
接著,林若雪跨坐在他身上,雙手捧著他的臉,動作激烈。
顧寒川的表情陶醉,與他平日對我的冷漠截然不同。
原來所謂的“性冷淡”只是針對我的借口。
我關掉視頻,胃里一陣翻騰。
接下來的日子,我照常工作,偶爾和朋友小聚,直到一周后的晚上。
回到家時,客廳燈亮著,顧寒川坐在沙發上。
“幾天不見,就開始喝悶酒了?”他的語氣里帶著譏諷。
我沒有回應,徑直走向臥室。他跟了上來,攔住我的去路,遞給我一份文件。
“簽了這個,我們就當離婚的事沒提過。”
我掃了一眼,是一份投資協議,受益方是林若雪的公司。
以前,我曾多次為林若雪的項目提供資金,只為了讓顧寒川高興。
那時我太在意他的感受,現在卻只想盡快結束這段關系。
我輕笑一聲,將協議丟進垃圾桶。
“先把離婚協議簽了吧。”
“林若雪的公司快撐不住了!”他的聲音帶著焦急。
我沒有理會,繞過他繼續走。
“你不簽的話,我們真的會離婚。”他在身后威脅道。
我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他。
這張我注視了七年的臉,此刻終于看清了它的真實面目。
什么冷傲男神,不過是自私虛偽的偽裝。
“你隨意。”我平靜地說。
“等等!”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臂,“你怎么突然這么決絕?”
我甩開他的手,“突然?七年了,顧寒川。”
“知秋,”他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,眼神卻沒有絲毫溫度,“我知道最近我們之間有些問題,但每對夫妻都會經歷這些。”
“是嗎?每對夫妻都會有一方出軌嗎?”
他的表情僵了一下,隨即恢復正常,“你在說什么?我和若雪只是工作關系。”
“工作關系需要在辦公室里親熱嗎?”
“你在胡說什么?”他皺眉,裝出一副被冤枉的樣子,“我和若雪從來沒有那種關系。”
“別裝了,”我冷笑,“我都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什么了?”他依然不承認,但眼神已經開始閃爍。
“你和林若雪在辦公室里的視頻。
你說我只是你表面上的妻子,你的心只屬于她。”
他沉默了幾秒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隨后換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。
“那又怎樣?”他突然放棄了偽裝,“你不也一直想離婚嗎?”
“我想離婚?”我感到荒謬,“明明是你每次吵架都用離婚威脅我!”
“那是因為你太煩了!”他提高了聲音,“整天纏著我,要這要那,我受夠了!”
“我只是想要一個正常的婚姻!”我也提高了聲音,“七年了,你連碰都不碰我一下!”
“那你現在想要什么?”他突然冷靜下來,眼中閃過一絲算計,“如果你簽了這份投資協議,我可以考慮重新開始。”
“重新開始?”我不敢相信他的厚顏無恥,“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?”
“知秋,”他走近一步,語氣突然變得溫柔,但眼神依然冰冷,“我們可以一起去咨詢,解決我們的問題。我知道我有錯,但我們可以一起努力。”
他的話聽起來像是在關心我們的婚姻,但我知道他只是在敷衍。
他的眼神始終沒有溫度,他的手也始終沒有真正碰觸我。
“不必了,”我轉身要走,“我們結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