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婚多年的妻子讓我給她的初戀情人當專職司機。何景初回國那天,妻子逼我開車去接機。等到了公司,妻子卻挽住何景初的手,對外宣布我只是他的專職司機。我不解地問她。“明明是你讓我開車去接他過來——”何景初打斷...
然而蘇蔓卻像是沒有聽見似的,徑直挽著何景初在辦公室中坐下。
任由我就這樣跪在辦公室門口,承受著所有員工異樣的注視。
有人認出了我,圍在一起竊竊私語。
“這不是經常跟在蘇總身邊的那個人嗎?我還以為他和蘇總是一對,怎么突然跪下了?”
“什么一對啊!你沒聽蘇總說嗎,這人就是個司機,里面那位才是蘇總的初戀情人,人家可是剛從斯坦福畢業回國的!”
“我就說嘛,蘇總怎么可能看上這種男人,這人一看就是吃軟飯的,難怪蘇總總是對他愛答不理!”
這些話不禁讓我怒火中燒。
當初是我給蘇蔓投資讓她創辦公司,也是我動用人脈為她掃清一切障礙輔佐她成功。
可到頭來,她竟然就是這樣和員工們介紹我的?
我再也忍不住,當即聯系助理讓他找個律師辦理離婚手續。
收到離婚協議書,我剛要站起來,一只腳忽然絆倒了我。
“撲通”一聲,我的膝蓋磕在地板上,疼得我瞬間直不起腰來。
“碰瓷啊?窮人果然壞主意多!”
何景初眉頭緊皺,一臉嫌棄地將腳移開。
看著我狼狽痛苦的模樣,蘇蔓不僅沒有絲毫心疼,反而高高在上地對我開口。
“季驍,我們要去參加一場商業宴會,你開車送我們過去。”
我冷笑一聲,勉強扶著膝蓋從地上爬起來,抬頭對上她冷漠的雙眼。
“抱歉,你們還是自己去吧,我不干了!”
他們不是說我是司機嗎?
好,我現在不伺候了!
我扭頭就走,沒想到蘇蔓竟追了上來。
她左顧右盼,確定沒人后才輕輕拉住我的衣袖。
“老公,你別鬧了,我這樣做是有苦衷的。”
我沉默不語,實在想不通有什么苦衷能讓她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面說我是司機。
“你不知道,景初是金融學的高材生,而且他在啟明有人脈,說不定以后能為我們拉來投資!”
看著蘇蔓發亮的眼睛,我忍不住皺緊眉頭。
“啟明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,他一個剛回國的怎么會認識啟明的人?”
蘇蔓一愣,竟轉頭對我破口大罵。
“景初在國外留學多年,認識大企業的人很正常,你以為他像你一樣,天天守著個小公司沒出息嗎!我這是為咱們公司好,你就不能大度點?”
蘇蔓的態度讓我失望,我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你就這么喜歡何景初?”
她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,口里還在不斷罵著。
“季驍你是不是有病?我和景初確實在一起過,但那都已經過去了,難道你連這點信任都給不了嗎?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!”
眼見她倒打一耙,我心寒到極點。
不過我還是答應了她的要求。
路上,兩人在后排肆無忌憚地親熱。
仿佛我根本不存在。
蘇蔓甚至主動提出。
“景初,等你正式入職公司成為經理,我就把季驍派給你當你的專職司機,這輛車也送給你開,如何?”
何景初快速掃了我一眼,面露輕蔑。
“蔓蔓,我這里可不收留無業游民,不過既然是你送的,那我就勉強收下了吧!”
我雙手握緊方向盤,心中止不住冷笑。
無業游民?
當初明明是蘇蔓說我為她忙前忙后太辛苦,讓我在家休息帶帶孩子就行,她來出面處理公司事宜。
我知道她有一顆野心,于是同意了。
可最終換來的卻是她將我完全踢出公司,獨自一人掌控大權,到頭來還說我是無業游民。
想到只有四歲的女兒,我終究沒有拆穿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