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婚多年的妻子讓我給她的初戀情人當專職司機。何景初回國那天,妻子逼我開車去接機。等到了公司,妻子卻挽住何景初的手,對外宣布我只是他的專職司機。我不解地問她。“明明是你讓我開車去接他過來——”何景初打斷...
隱婚多年的妻子讓我給她的初戀情人當專職司機。
何景初回國那天,妻子逼我開車去接機。
等到了公司,妻子卻挽住何景初的手,對外宣布我只是他的專職司機。
我不解地問她。
“明明是你讓我開車去接他過來——”
何景初打斷我的話。
“小季,你該不會以為你當了這么久的司機,外面那輛勞斯萊斯就是你的了吧?”
我扭頭看向妻子,她卻冷漠地移開視線。
“窮鬼就少做夢了,你只配當個司機!”
......
我震驚地看向妻子,沒想到她會當著整個公司的面說出這種話來。
“蘇蔓,你就是這么看待我的?”
沒等妻子開口說話,何景初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“你一個小小司機,怎么敢直呼大老板的名字!”
說著他一把摟過我老婆的腰,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笑。
“蔓蔓,你這司機也太沒規矩了,咱們對待下屬時該嚴厲還是得嚴厲,不然早晚要騎到我們頭上來!”
只見蘇曼低頭思索了一秒,竟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“景初你說得沒錯,確實是我平時對下屬太過放縱了。”
蘇蔓扭頭看我,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。
“季驍,你去外面跪著,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!”
這一瞬間,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我沒忍住說道。
“蘇曼你瘋了嗎?我才是你的丈夫,現在你要為了另外一個男人逼我下跪,你把我當成什么了!”
這話一出,何景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蔓蔓,你家司機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,居然幻想他是你的丈夫!哈哈你怎么會看上這種窮鬼!”
我死死攥緊拳頭,憤怒在胸口燃燒著。
我和蘇蔓是在七年前結的婚。
剛結婚那會兒,她還是公司的小職員,她說害怕被人誤以為是靠關系上位,要求我們隱婚。
我體貼她的驕傲和自尊,于是答應了下來。
直到如今她掌控公司大權,而我退居幕后,整個公司上下也無一人知曉我們之間的關系。
可我萬萬沒有想到,蘇蔓會讓我去接她的初戀情人回來。
還當著全公司的面號稱我是她的司機。
這簡直是在突破我的底線!
“我不跪!我們明明就是夫妻,我手機里還保存著我們的結婚照!”
我立馬發出照片想證明給他們看。
卻不料蘇蔓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否定。
“季驍,你太惡心了,竟然還特地p了結婚照!”
我愣住,只見何景初輕蔑地掃過我。
“我就說呢!身上穿著不知道從哪個地攤上淘來的西裝,連名牌都沒有,蔓蔓怎么可能會看上你這種人?”
“趕快把他拉出去跪下!”
我覺得可笑。
何景初當然認不出我身上的西裝,畢竟這是我找專人定制的,比那些名牌西服還要高出一個檔次。
只是門口的保安不長眼,竟然真的過來將我拉了出去,按住我的肩膀讓我下跪。
我死死咬住牙,抬眼看向蘇蔓。
“你忘了我膝蓋上有傷,不能長時間跪著嗎?”
這傷還是因蘇曼而起。
當年我們度蜜月時突遇泥石流,我為了抱住她膝蓋卡進石縫里,硬生生忍著疼痛托舉她。
就此膝蓋落下舊傷,到現在都無法長時間彎曲。
可蘇蔓卻硬生生讓我下跪!
何景初嗤笑道,“裝什么生病呢,你一個司機,出來干活就得做好挨罰的準備。”
我沒吭聲,只是倔強地看向蘇蔓。
她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而是揮手叫來保安。
“把他拉去門口跪著,沒有我的命令不能起來。”
我失望地看向她,任由那些保安拖著我去門口。
被按頭跪下的那一刻,膝蓋處的陳年舊傷讓我不禁咬牙。
我看向蘇蔓。
“這一跪后,我們就再無牽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