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友相戀的第十年,他瞞著我和別人領證生了個娃。百日宴那天,我收到視頻趕過去質問,他卻一臉不屑:“季舒雨,不就一個孩子嗎?你至于跟我鬧嗎?”“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私,你生不了孩子,難道就要顧家斷子絕孫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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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就一個孩子?
他怎么可以說得如此輕飄飄?
先不說我等不等得起,我還有幾天好活。
光是顧寒生跟別的女人有一個孩子這件事,我就永遠平息不了。
那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,也是我們被辜負的十年光陰。
可能是我呆愣在原地的姿勢太可笑了,顧寒生又斂了斂怒意。
他耐著性子,壓低聲音:
“阿雨,是我對不起你,但只要一年,等孩子周歲,我立馬跟她分開,相信我。”
“我跟她沒有感情,只是為了傳宗接代。”
“我一直愛的都是你啊。”
我突然沒了掙扎的力氣:“你們都領證了。”
顧寒生愣了愣:“我會跟她離婚的。”
呵,原來是真的。
我十年都沒得到的那張紙,別人不到一年就得到了。
實在諷刺。
我不再多說什么,行李箱爛了***脆不要了,直接拿著包出了門。
最后只聽到顧寒生帶著怒意的怒吼:
“走了就不要再回來!”
我一股腦沖到樓下,刺骨的寒風襲來時,我才猛地驚醒。
我也想不到我會這樣毫無準備地跟顧寒生鬧掰。
我是個孤兒,根本無處可處,我只好沿著江邊慢走。
出來得倉促只穿了一件不厚的大衣,沒走多久身上就沒了暖意。
走著走著又一陣眩暈,鼻子濕濕的有東西流下來。
我還以為是凍出來的鼻涕,伸手一摸居然是鮮紅的血。
我的身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刻了。
凌晨的冬夜,一個人都沒有,只有零星的幾點夜光。
如果我死在這里,可能也沒有人知道吧?
眼看著我就要兩眼一翻暈過去的時候,我憑印象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那頭傳出聲音,我也徹底地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