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蘇婷婷小時候曾經救過我命。畢業后,我不顧家里的安排,做了她六年的貼身保鏢,我也做了她六年的地下戀人。六年來,我護在她的身邊,為她擋下了無數次歹徒,辦過不少得罪人的事,落下了一身的傷疤。直到三天前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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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床上的時候,我仍然在思考這個問題,我在蘇婷婷的眼里到底算是什么?
沒等我想明白,母親就給我發了信息。
【阿致,你決定回來,媽媽很高興,想必你也發現了,媽媽在你工作的公司給與了不少便利,現在你打算回來了,媽媽也打算收回那些好處,你覺得呢?】
我恍惚了一下,六年的投資便利,加上我六年的青春應該夠回報蘇婷婷了吧?
【好!】
隨后,跟母親討論婚禮的細節后,在母親溫柔的聲音中,我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時,是被門口的動靜吵醒。
我出了房門循聲望去,只看見蘇婷婷和陳子安手牽著手,陳子安的手里還拿著一個行李箱。
我上半身赤著,渾身的傷疤一覽無遺。
蘇婷婷看到的第一眼就露出了嫌惡的表情。
“你能不能把你的衣服穿上?一身的傷疤真的很惡心。”
蘇婷婷的話讓我愣住了。
我身上的傷疤全部都是因為保護她。
為了小時候的恩情,我在認出蘇婷婷以后,就隱瞞身份來到了她的身邊做了一名保鏢。
每一次遇到危險或者是有人鬧事,永遠都是我擋在她的身邊。
最嚴重的那一次,我差一點就被戳穿心臟。
到現在那道傷疤還沒有褪色。
我以為這是我們感情的證明,原來蘇婷婷是如此的討厭我的傷疤。
我頓時心臟一疼,沒注意直接磕到了柜子。
鉆心的疼痛從腳趾傳到全身,我忍不住彎了一下腰。
“真是有夠惡心的,一點小病小痛就擺出這幅樣子。”
“趕緊收拾收拾滾出我的別墅。”
蘇婷婷突然變了神色,我一臉茫然的看著她。
而她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和陳子安對視一笑。
“行了,我最近要跟子安住在一起,他有一些事情,再加上三天以后我們得借著結婚的名義去招待醫藥公司,談更好的合作。”
“只要這筆訂單能談下來,公司未來的發展會提升很多,你也不想看著我那么勞累吧?”
說完,蘇婷婷自覺自己已經解釋完了,看著陳子安一臉溫柔的說道。
“子安,你把東西先放到我的房間吧。”
陳子安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還沖我輕蔑的笑了笑。
“秦致,一個沒價值的‘保鏢’就是會被這么輕易的舍去,不過也不要自卑,誰叫你命賤呢?”
我憤怒的站起,還沒做什么,蘇婷婷就憤怒的沖了上來擋在他面前。
“你干什么?子安有說錯嗎?但凡你家世好一點,能幫助到我,都輪不到我要去撒謊!”
“我和子安只是做戲而已,但是你如果一直這樣的話,我真要考慮一下我們之間的關系了。”
她說著,隨便收了幾件衣服就將我推出門外。
本來還打算質問的我,頓時啞火了。
話都已經到這份上了,何必再說什么呢?
我默不作聲的收拾好了衣服,轉身離開了蘇婷婷的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