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上了直男室友,卻故意和他保持距離。在他收錯***時眉頭微皺,冷冷警告道。「我不喜歡男的,別拿它做那種事。」楚焱怒極反笑,「你當老子喜歡?」可后來,也是他夜里爬上我的床,哄著我摸他的胸肌。
有我這個「朋友」在中間調和,再加上楚焱性格不錯,漸漸也融入了新寢室。
江眠和鄭清天天一口一個「楚哥」喊著,只求打游戲時被他帶著一起飛。
不過和楚焱關系最好的,仍然是我。
今年的選修課,他選了和我一樣的三筆字。
誰也沒想到教課的老頭布置作業成癮,導致江眠和鄭清舒舒服服在宿舍里躺平時,還能拿我們倆當樂子看。
「楚哥的毛筆字寫的跟狗爬一樣哈哈哈哈,聽說那老頭很嚴,你這真不會被撕了?」
「小白寫的字挺漂亮,要不你教教楚哥,他這一看就是要完蛋的節奏啊。」
看見他畫出來的枯枝,我忍俊不禁,站在尷尬的楚焱身后。
沒打招呼,手掌就覆在他黝黑的手背上。
「來,讓我教教楚同學。」
骨節分明的手指僵了僵,好像從未與人有過這么親密的接觸。
我裝作沒發現他的不適應,白皙的五指勉強裹住他的,一點點糾正。
「握筆的姿勢就不對,你開小差了。」
楚焱極力向前躲著,我沒給他拉開距離的機會,用柔軟的胸膛貼著他的后背,是近乎將人抱進懷里的姿勢。
低聲在他耳畔講解著,由于身高差距,溫熱的吐息盡數涌向楚焱的脖頸,很快就催得紅透。
「不是這樣用力的,專心。」
楚焱的喉結動了動,筆畫越學越歪。忽然間猛的掙開我,繃著臉收拾筆墨紙硯。
「莫挨老子,不用你教。」
我順勢退了半步,后腰撞在椅背上,頓時輕「嘶」一聲,微皺眉頭。
過火了?
還是,他發現了?
江眠和鄭清面面相覷,更是沒懂楚焱發的什么脾氣,但也沒敢吱聲。
等他去洗澡,才拉著我安慰。
「楚哥就那樣,毛病多,很煩跟我們碰來碰去的。」
「可能咱們還沒熟起來,別生氣哈小白。」
聽著浴室里隱約的水聲,我勉強遏住笑意,同樣冷著臉,一言不發地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