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響聲在客廳回蕩。霍棠梨捂著臉,眼神驟然陰冷:“你敢打我?我哥從小疼我如命,他都不敢動我分毫,你算什么東西?”她揚聲喊來保鏢:“把她按住!”保鏢遲疑地看向溫洛梨,又看向霍棠梨。霍棠梨瞇起眼:“你們...
溫洛梨在醫院住了三天。
出院那天,她接到了大使館的電話——德國永居證批下來了。
這是她最近唯一聽到的好消息。
她站在大使館門口,陽光刺眼得讓人想流淚。
她抬手擋了擋,無名指上的婚戒早已摘下,留下一圈淡淡的戒痕。
該結束了。
在大使館領完永居證后,她徑直去了律師事務所,擬好離婚協議,簽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撥通了霍棠梨的電話。
“出來見一面。”
咖啡廳里,霍棠梨警惕地瞪著她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要是我哥回來發現你欺負我……”
溫洛梨沒說話,直接從包里取出那枚婚戒,推到霍棠梨面前。
“戴上試試。”
霍棠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但還是鬼使神差地伸手,將戒指套進自己的無名指——分毫不差。
“你……”她愣住了。
溫洛梨笑了: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為什么你哥會突然躲著你嗎?”
霍棠梨的手指微微發抖。
“好,我告訴你真相。”溫洛梨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他躲你,不是因為他和我結了婚,也不是因為你哪里惹他生氣,而是因為,他喜歡你。”
“他的禪房里,放著一個仿真娃娃,和你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“他每天都會對著那個娃娃發泄欲望。”
“你住進我們家的那個晚上,你睡在沙發上,他偷偷親了你三分鐘。”
“這枚戒指,也是他按照你的尺寸定制的,他想娶的人,一直都是你。”
短短幾句話下來,霍棠梨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震驚、錯愕、羞恥、欣喜……無數情緒在她眼底翻涌。
溫洛梨看著她,忽然覺得可笑。
霍韞年害怕告訴霍棠梨自己的心意,怕失去她,所以用禮佛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欲望。
可他不知道,霍棠梨也喜歡著他。
溫洛梨站起身,從包里拿出一份早已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推到她面前:“等他回來,把這個給他,告訴他,我祝你們百年好合。”
她轉身要走,霍棠梨終于回過神,出聲叫住她:“溫洛梨,你去哪兒?”
溫洛梨頭也不回:“離婚了,當然是去過屬于我溫洛梨自己的生活,以后你們兄妹兩的事,和我再無干系。”
“還有,霍棠梨,日后你若再敢動我一下,我必定百倍奉還!”
機場。
溫洛梨拖著行李箱,登機前,手機突然震動。
她低頭一看,是霍韞年發來的消息——
一張圖片,配文:“落地了,給你帶的禮物。”
她點開,是一條普通的手鏈,連包裝盒都沒有。
她笑了笑。
她知道,這只是贈品。
他這次出國,是去給霍棠梨拍那條戴安娜王妃項鏈的。
而她,只是順帶的。
不過,她并不難過,
因為,霍韞年,我不愛你了,所以你再也無法欺負我了。
她拿著機票,快步走進登機口,抬眸的同時,卻正好看見遠處VIP通道里,霍韞年一身黑色風衣,神色冷峻地從出機口走出來。
她沒叫他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走遠。
霍韞年,離婚快樂,祝你自由,
也,祝我解脫。
下一秒,她毫不猶豫的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,轉身,與他背道而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