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響聲在客廳回蕩。霍棠梨捂著臉,眼神驟然陰冷:“你敢打我?我哥從小疼我如命,他都不敢動我分毫,你算什么東西?”她揚聲喊來保鏢:“把她按住!”保鏢遲疑地看向溫洛梨,又看向霍棠梨。霍棠梨瞇起眼:“你們...
清脆的響聲在客廳回蕩。
霍棠梨捂著臉,眼神驟然陰冷:“你敢打我?我哥從小疼我如命,他都不敢動我分毫,你算什么東西?”
她揚聲喊來保鏢:“把她按住!”
保鏢遲疑地看向溫洛梨,又看向霍棠梨。
霍棠梨瞇起眼:“你們是我哥的人,自己想想,在他心里,誰更重要?”
保鏢沉默一瞬,最終上前鉗制住了溫洛梨。
溫洛梨笑了,笑得眼淚都落下來。
原來所有人都知道,在霍韞年心里,霍棠梨有多重要。
只有她,花了六年才知曉這個自以為驚天的秘密。
還沒等她反應,霍棠梨已經揚起手——
“啪!”
第一個巴掌落下,火辣辣的疼。
緊接著是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
溫洛梨拼命掙扎,聲音嘶啞:“霍棠梨,你這樣,就不怕你哥回來找你麻煩嗎?”
霍棠梨笑得張揚:“從小到大,我惹什么麻煩他都能擺平,包括打他的老婆。”
她俯身,在溫洛梨耳邊低語,“溫洛梨,記住,我才是他的唯一。”
她說完,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甩在溫洛梨臉上。
溫洛梨拼命掙扎,可保鏢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一個接一個的耳光像暴雨般砸下來。
溫洛梨的意識開始模糊,臉頰火辣辣地疼,仿佛有千萬根針在扎。
她的視線被淚水模糊,卻仍能看清霍棠梨扭曲的快意。
“打了多少個了?”霍棠梨問保鏢。
“99個。”保鏢回答。
“那就湊個整。”霍棠梨笑著說。
最后一巴掌重重落下,溫洛梨猛地吐出一口血,眼前發黑,整個人昏了過去。
恍惚間,她聽見大門被推開,有人厲聲問:“你們在干什么?!”
……
再次醒來時,溫洛梨躺在臥室的床上。
霍韞年坐在床邊,神色平靜:“今天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溫洛梨喉嚨干澀,聲音嘶啞:“然后呢?”
“梨梨從小被驕縱慣了。”他淡淡道,“我已經懲罰過她了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溫洛梨盯著他:“怎么懲罰的?”
霍韞年沉默片刻,從口袋里拿出一撮頭發:“她剪了你的頭發,現在已經剪了一撮道歉。”
溫洛梨覺得荒唐至極:“那打我100個巴掌的事呢?難不成你也打她一個巴掌就完事了?”
霍韞年的聲音依舊平靜:“她打你,手已經腫了,就算懲罰了。”
溫洛梨怔住了,忽然笑了出來,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她問自己:“霍韞年,我當初怎么會喜歡上你啊?”
霍韞年剛要開口,溫洛梨猛地抓起床頭花瓶,狠狠砸在地上!
“滾!”她紅著眼嘶吼。
霍韞年站起身,嗓音依舊平靜:“我知道你生氣,但醫生說了,你需要好好調養,你冷靜冷靜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。
房門關上的瞬間,溫洛梨再也克制不住,痛哭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