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言川有兩個老婆,失憶后我只記得我是被他繼承的寡嫂。他把愛給了楚云,把臟活累活給了我。他總說我恬不知恥做他小房,卻當著我的面與楚云溫存。就連他們的兒子江喬常常欺我辱我,可后來我卻意外聽到了江喬的擔憂。...
可能是催眠之前我已經想起了很多東西,第二次催眠很順利,我想起來了更多東西。
想起了小時候我媽怎么養我長大。
也想起了后來江喬怎么跟我慢慢疏遠的,那個時候楚云還是我嫂子,只不過因為楚云幫著江喬做作業帶他偷溜去游樂園,在他牙疼時仍背著我偷偷給他糖吃。
他就拽著楚云的手想讓她當媽媽。
我嘲諷地笑了笑,看著記憶恢復得這么順利,我買好了離開的機票,只等最后一輪催眠做完馬上離開。
出乎我的意料,江喬不情不愿地來跟我道歉。
“林初對不起,那天是我胡鬧了,爸爸說我跟你賠罪。”
我防備地看著面前的小孩:“那天的事我沒放在心上,你不需要賠罪。”
江喬的小拳頭卻握緊了:“你怎么能不放在心上!”
他賴在我的房間不肯走,胡攪蠻纏的非要賠罪道歉,就連江言川也軟磨硬泡非要帶著江喬和我一起出去看電影吃飯賠罪,不然就在這守著我的原諒。
我沒辦法,怕被自己發現只能答應。
可到了第二天,江言川卻臨時公司有事,讓我帶著江喬先去電影院等他。
可直到晚上,江言川也沒來,我失去了耐心,帶著江喬往回走。
江喬卻不住地四處張望,破天荒地拉著我的手不肯走。
我的心臟感覺到了濃濃的不安,意外就是在路過一個小巷子時發生的。
一只巨大的手從巷子里伸出來,抱起江喬就跑。
江喬大哭出聲:“救我,救命啊,救救我!”
那道哭聲越飄越遠卻越來越大,我猶豫了片刻就追了上去,江喬不能在我身上出事。
巷子越鉆越亂,突然鉆出了一個高大猙獰的男人,我被一把抓住砸在墻上。
臉頰擦過粗糲的墻壁帶起鉆心的疼痛時,男人掏出了一個發臭的麻袋捂住了我的頭。
袋子里下了藥,為了保持清醒,我把嘴唇都咬破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才聽到有人說話,我全身僵硬,這兩道聲音太熟悉了。
江喬的聲音有些猶豫:“爸爸,真的要這樣嗎?會不會…”
江言川猶豫了一下就變得堅決:“阿喬,你也一直想要云媽媽當媽媽的對吧。”
江喬什么都不再說。
江言川給綁架我的那幾個人招待了句:“下手的技巧都學過了吧,我只要她腦袋受傷記憶受損。”
“別讓她痛苦。”
強烈的眩暈感里,我又看到了一些畫面,江喬不顧我的阻攔,非要橫穿馬路。
那輛車又失控得剛好,我為了保護他,擋在了車的面子。
原來今天的一切,不過是舊事重演。
江言川的電話響了,是楚云打來的。
“言川,你在哪,我不舒服你回來陪我好不好?”
江喬拽了拽江言川的手:“爸爸,我們回去吧,云媽媽不舒服了,快點回去看他。”
江喬掛斷電話最后招呼了一句:“別讓她痛苦,我走了再動手吧,我不忍心看。”
什么聲音都沒了,那個綁架的男人抬著木棍站在了我的面前,然后高高地舉起了手。
眼淚流了我滿臉,我想最后一次催眠我也不要了。
我要走,立刻就走。
可就在這時,綁架的男人忽然被一棒子敲暈。
救我的人,竟然是他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