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修仙界都知道,九陽宗的君霄愛妻如命,誰傷他道侶宋籬鳶一根毫毛,他就提劍滅人滿門。可三個月前,君霄從合歡宗帶回了一個小師妹,卻為了小師妹殺了宋籬鳶99...
整個修仙界都知道,九陽宗的君霄愛妻如命,誰傷他道侶宋籬鳶一根毫毛,他就提劍滅人滿門。
可三個月前,君霄從合歡宗帶回了一個小師妹,卻為了小師妹殺了宋籬鳶99次。
君霄失憶了,他記得所有人,唯獨忘了宋籬鳶。
后來,他捧在手心的人成了小師妹林夕瑤。
……
宋籬鳶捂著心口被君霄刺出來的窟窿,踉蹌著回到洞府外,卻聽到里面傳來對話。
小師妹林夕瑤聲音軟軟:“師兄,籬鳶師姐被你殺了99次,要是她知道你是假裝失憶,一氣之下跟你和離,該怎么辦?”
這一瞬,宋籬鳶幾乎聽不懂文字了。
什么叫做假失憶?
這三個月,只要一和林夕瑤對上,她就得讓雙修靈藥,讓成婚洞府,讓定情信物……
她哭過,鬧過,甚至跪下來求君霄相信她,她才是他的愛人,卻只換來君霄一句——
不記得。
“不用管她。”
君霄的話打斷宋籬鳶的思緒。
從前只對宋籬鳶好的男人,如今卻字字如刀。
“夕瑤,你為了救我只剩半年的壽命,既然你唯一的心愿是想和我好好愛一次,我就只能委屈籬鳶了。”
“等你死后,我就會恢復記憶好好彌補籬鳶,她愛我,會原諒我的。”
宋籬鳶踉蹌后退,心口又撕裂涌出一大股血。
眼淚也控制不住奔涌,難怪她跨刀山下火海,九死一生采來恢復記憶的靈藥給君霄服用,都沒有效果。
她如何能救得了一個裝失憶的人呢?
宋籬鳶待不下去,轉身要走,這時,洞府的大門忽然打開。
君霄的斥責傳出:“回來了還不進來,杵在外面讓同門師弟妹們看閑話?”
宋籬鳶轉身看去,才發現屋內的兩人已經走到了門邊。
林夕瑤沖她怯怯一笑:“籬鳶師姐,師兄知道我膽小,說要我今晚去他屋里,他抱著我睡。”
暗自得意的語調,針一樣刺向宋籬鳶。
林夕瑤慣愛玩這種把戲,當著她的面故意和君霄親密,之前宋籬鳶總會忍不住嫉妒委屈,會鬧。
但現在,情緒大驚大悲之后,竟然異常的平靜。
宋籬鳶目光安靜落在君霄臉上。
男人玉樹臨風,俊朗如往昔,只是從前溫柔的桃花眼,如今滿是不耐煩:“你還擋著門口做什么?”
“你該不會又要糾纏,說我只是失憶忘記了你,我愛的人是你不是夕瑤吧?別白費力氣了,我愛的是誰我自己難道不知道?”
話落,宋籬鳶突然含淚笑了。
“你說得對,你愛的是誰你自己肯定知道。”
只是,這種既要又要的愛,她宋籬鳶不稀罕。
宋籬鳶盯著男人的眼,側身讓開,一字一句說:“君師兄,你放心,以后我再也不會糾纏你了。”
師兄?
君霄眸中閃過一絲慌亂,他和籬鳶成親百年,對她再了解不過,她對自己人親昵,只對外人才疏離禮貌喊師兄師姐。
但很快他又壓下慌亂,籬鳶應該是看他和夕瑤親密,吃醋了。
她愛他愛到曾為他剖了半顆心,她怎么會把他當做外人?
君霄掩蓋住心慌,這才又擺出一副淡漠的姿態吩咐:“你最好說到做到,以后不要再針對夕瑤。”
話落,他便帶著林夕瑤離開。
洞府終于安靜下來。
宋籬鳶走進屋內,看到她的白玉床上鋪著林夕瑤最愛的粉色綢被,她干凈的書桌上擺滿了林夕瑤喜歡的粉風車,粉絹花,粉宮燈……
滿屋的粉色,再也找不到半點宋籬鳶的氣息。
這一刻,她前所未有的清晰——
君霄,她不要了!
她抬手從儲物戒掏出一枚古樸玉牌,千里傳音。
“無情宗主,您百年前給我這枚令牌,承諾無論我什么時候想修煉無情道,隨時都可以加入無情道宗,這話現在還算數嗎?”
沒想到,下一秒玉牌就傳出無情宗宗主激動的回復。
“當然,你天生劍骨,是千年難遇修無情道的好苗子。我早就跟九陽宗宗主約定好,只要你愿意,隨時可以離開九陽宗,加入無情道宗!”
“九陽宗宗主半個月后出關,屆時,我親自帶人去接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