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熙離開上海的第一天,她的微信被人盜了。九年,一共一百五十九條朋友圈被人公開,全部都只關于一個人。——她剛離婚的前夫,季晏禮。宋錦熙重新登上微...
匆忙的工作中,時間很快就到了周末。
這一天是宋錦熙和季晏禮約好要回季家的日子,可宋錦熙卻只等到季晏禮的一句:“抱歉,公司加班。”
就這樣,她被獨自留在了季家。
面對季父季母熱切的目光,宋錦熙艱難地開口:“晏禮說他今天不來了。”
季父季母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。
季母更是不滿地抱怨道:“這么點小事你都辦不好嗎?”
隨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宋錦熙的肚子上:“小宋,你這肚子怎么還沒動靜呢?”
宋錦熙只好解釋:“我和晏禮的工作都比較忙……”
然而,季母卻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,語氣尖銳且刻薄:“你一個女人,這么拼命工作干什么?傳宗接代,伺候好我兒子才是你的本分。”
宋錦熙手猛地攥緊。
季母說這樣的話也不是一兩次了,從前她總是想著這是季晏禮母親,所以能忍則忍,如今卻有些難以忍受了。
她語氣平淡的回:“知道了,媽。”
宋錦熙很快從季家離去,宋錦熙獨自開車離開。
駛到律所樓下時,她下意識看向了窗外,卻看見說著加班的季晏禮此刻正和宋思萱在街邊,等待新鮮出爐的糖炒板栗。
他們穿著同款色系的大衣,身影疊在一起,顯得無比自然親密。
宋錦熙的眼眶瞬間泛紅,她將車停在路邊,撥打了季晏禮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她直接問道:“你真的在加班嗎?”
那頭沉默了一會,隨后季晏禮不耐煩的聲音響起:“怎么,要我拍照片給你嗎?查崗也不是這么查的吧。”
宋錦熙一頓。
被他這么一刺,她的心口又酸又脹,但仍試探性地開口:“晏禮,我想吃公司樓下的糖炒板栗,回家的時候給我?guī)б环莅伞!?/p>
“沒空。”季晏禮毫不猶豫地拒絕了。
宋錦熙再也說不出任何話,像是被一把鈍刀緩慢地插入心口。
“那算了吧。”她說完,卻沒等到季晏禮的回應,低頭一看,他早已經(jīng)掛了電話。
宋錦熙心口猛地一窒。
她再次抬頭,卻只是沉默地重新啟動了車子。
擦肩而過的瞬間,她看見季晏禮細致地接住了宋思萱吃剩的板栗殼,他的臉上是從未對宋錦熙展露過的燦爛笑容。
宋錦熙忽然就想起。
從前,她也是這樣跟在他們身后,看著他們吃飯逛街、看電影。
她永遠隔著半步的距離,卻仿佛隔著一整個世界。
宋錦熙眨了眨眼,將即將涌出的淚水壓下,一腳油門,后視鏡中的他們越來越小,直至消失不見。
晚上,季晏禮剛回家就看見宋錦熙在吃藥,旁邊散落著幾盒藥。
他微微皺眉,拿起藥盒一看。
竟是促孕的藥。
季晏禮頓時心生煩躁,抬眼看向宋錦熙便是冷淡的一句:“我現(xiàn)在沒有要孩子的打算,你這樣只會讓我感到窒息。”
宋錦熙剛咽下藥,嘴里苦澀一片。
聽見他這么說,卻覺得連著整顆心都一起苦了。
她從包里拿出感冒藥的小票遞給他,淡淡地回道:“你誤會了,這藥是你媽給我的,我吃的也不是它。我已經(jīng)感冒一周了,一直都在吃藥,是你沒注意。”
季晏禮愣住了。
他看見小票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她,可心中卻莫名有些惱怒,轉(zhuǎn)身進了臥室。
不一會兒,臥室里猛然響起通話聲。
“媽!你給她這種東西干什么?我說了,我現(xiàn)在還不想有孩子。”
季晏禮就算壓低聲音,還是能聽出他的無奈。
“兒子,你三爺爺家的連二胎都有了,你給媽一個準話,你到底是不想生,還是不想和她生!”
隨著季母的這聲質(zhì)問,臥室忽地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