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了六年的孩子,親手將他丟進了滿是藏獒的籠子里。一夜過去,沈廷淮被咬掉了十幾塊肉,奄奄一息地靠在籠子里,疼到窒息。籠子外,蘇淺歌站在臺階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那雙與蘇慕綰如出一轍的黑眸里,滿是冰冷與厭...
蘇慕綰瞬間臉色陰沉,厲聲道:“蘇淺歌!”
訓斥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蘇淺歌就紅了眼圈。
“他撒謊!媽媽,我聽你的話,已經沒趕他走了!”
“你要不信,就讓他洗胃檢查?這樣就能證明誰是清白的了!”
蘇慕綰沉吟片刻,竟然點頭同意了。
沈廷淮被強行帶去洗胃,可沒人知道,蘇淺歌偷偷在洗胃的藥水里加了辣椒水。
劇烈的灼燒感從喉嚨蔓延到胃部,沈廷淮痛得蜷縮成一團,冷汗浸透了病號服。
嘔了好久好久,膽汁幾乎都要嘔出去了,胃里的疼痛卻依舊沒有停止。
不一會兒,護士拿來檢查報告,告知他們。
“檢查結果顯示,沒有癢癢粉之類的藥物?!?/p>
此話一出,蘇慕綰滿臉失望。
她冷冷地看著他,“沈廷淮,你如今真是謊話連篇,你哥哥溫柔大氣,你怎么就沒學到半分!”
蘇淺歌也在一旁附和:“就是就是!他一點都比不過我的親生爸爸,他就會污蔑我?!?/p>
蘇慕綰滿臉怒意地帶著蘇淺歌離開,只留下一句:“你好自為之?!?/p>
沈廷淮無力地躺在床上,眼尾微微濕潤。
一連幾天,他終于休養好身體。
出院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療養院看了媽媽。
“媽,再過兩天我就能離開蘇家了,我們一起離開這里,換個地方生活吧?!?/p>
沈母深深地嘆了口氣,“廷淮,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,是媽媽對不起你?!?/p>
“媽媽都聽你的,你想去哪兒,我就跟著你到哪兒,以后我們母子過好我們自己的日子,什么沈家蘇家的,通通和我們無關!”
聽見這話,沈廷淮再也忍不住紅了眼眶,哽咽著點了點頭。
回到家時,沈廷淮發現顧夜瀾也在。
他坐在客廳里,笑容甜美:“淺歌鋼琴比賽得了獎,所以叫我來和你們一起慶祝,沈先生不介意吧?”
“不介意?!?/p>
反正他就要走了,男主人,也不再是他了。
飯桌上,蘇慕綰、顧夜瀾和蘇淺歌其樂融融,像極了一家人。
沈廷淮則被蘇淺歌使喚著剝蝦、拆蟹,一整頓飯下來,他的指尖被蟹殼劃破,鮮血染紅了指尖,卻沒人多看他一眼。